苏清漪浑身冰凉,睡意全无。
混乱的思绪逐渐沉淀,只剩下一个清晰的念头:绝不能让商璃,让这段旧情,扰乱她规划好的一切。
她连忙推他,“你睡吧,我不睡了。”
商璃骤然冷下脸来,手死死扣住了她的手腕,“你要干什么,又去白家,拿你的热脸去贴白家的冷屁股?”
苏清漪扯了扯嘴角,挤出一个笑,“不是,是我和我闺蜜叶棠约好今天中午一起吃饭的,我现在起来,回家换身衣服,化个妆。”
“你不会,都不允许我有正常社交吧?”
“当然允许,但你不用回家。”商璃冷冰冰的,“这里有衣服,化妆品随后我让人给你送来,和我睡觉。”
苏清漪心如死灰的放弃了挣扎。
与此同时。
许曼云和白念安,先后被保姆从屋里架了出来。
就在两天前,还端庄的许曼云和秀丽的白念安,现在变得满脸是伤不说,憔悴的也像逃过荒似的。
白南叙伸手,护在了许曼云身侧,唯恐保姆没扶稳。
许曼云已经烧的眼神恍散了,等她上了车,白南叙火急火燎的准备往驾驶座上坐,许曼云突然拉住了他。
她看着白南叙的眼神里,终于有了一丝敬畏,声音虚弱道,“真是。。。。。。真是邪了门了,昨天晚上,把蛇放进客房以后,我和念念,什么人都没见,竟然就病成这样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叙儿,苏清漪手里的地皮,虽是溪儿的,但苏清漪她并不知情,是她母亲从苏瀚林手里算计出来的,等你帮溪儿拿到她该得的,你也把她想要的,给她吧,这个女人真的很邪门。”
“还有,生孩子的事,也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。”白南叙突然神色激动,“不行,妈,这是她欠溪溪的!”
许曼云目露哀伤,“我知道溪溪苦,可是妈终究怕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就是大病一场,就是去半条命,”白南叙神色坚定,一字一句,“我也要了了溪溪的心愿!”
许曼云还想说什么,但看寻常向来温润的白南叙,在这一刻,那眼底翻滚着阴鸷又决绝的压抑情绪,闭上了眼睛,“算了,我儿开心就行。”
音落,白南叙的眼神微微泛红,“妈,有您真好。”
他轻声说,语气孺慕,“我身边那些朋友,没几个的母亲,能像您这样支持我、理解我。”
许曼云抬手,怜惜的帮他整了整衣领,“说什么傻话,我儿这么好,我当妈的自然是要支持,不能当那搅屎棍啊。”
白南叙呼了口气,没有再说什么,“您坐好,我们快点去医院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不用去白家,苏清漪心里紧绷的弦稍稍松了松,又因自己实在是没睡够,没一会儿又睡着了。
再醒过来时,就感觉好似羽毛在挠自己的脸。
睁开眼睛,就看商璃手撑着头,侧身躺在她身边,用她的发梢撩拨她的鼻尖。
看她醒了,他马上勾唇,“十点了,你不是要见朋友么,该起了。”
她有点诧异。
不曾想商璃竟然这么通情达理。
转眼一想,她蹙起眉心,“你。。。。。。又想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