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长相与苏清漪截然不同。
若说苏清漪是姣好艳丽的红玫瑰,叶棠则是静静绽放在月下的白玉兰,气质干净秀雅,透着一种毫无攻击性的乖巧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淡紫色的夏季套装,衬得肤色莹白,一头柔顺的黑发在脑后松松挽了个髻,用一枚简单的鲨鱼夹固定,脸上化着清爽的淡妆,整个人看起来元气又温婉。
“等了我多久?”叶棠走近,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。
苏清漪摇摇头,声音有些无力,“没多久。”
叶棠细眉微蹙,敏锐捕捉到她眉宇间的阴郁,“怎么看着有点不开心?”
苏清漪没回答,只是站起身,挽住她的手臂,将身体的些许重量靠过去。
两人默契的沿着老街的青石板路往前走,苏清漪又叹了口气,把昨晚到刚才发生的事,原原本本对叶棠说了。
叶棠听过,看起来极为乖巧的脸上,却露出一抹狡黠,“别太难过,生商璃的种,是最合适的。”
苏清漪一愣,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
因她内心深处,抛开一切外在因素,确实藏着隐秘又可耻的渴望。
就是和商璃拥有一个血脉相连的孩子。
可是现在,她抛不开那些外在因素,所以听叶棠这样说,她很惊讶。
叶棠道,“你就是从小被你妈规训的太老实了,做什么事,总想的很远,未雨绸缪可以,但是人也得圆滑一点。”
“如果我是你,我就安心怀商璃的孩子,原因无他,他颜值那么顶,脑子又那么好,而且一个人闯出一片天地,心性手段绝非那些躺在祖荫里,循规蹈矩的公子哥能比的,这样的基因,为什么不要?”
“然后,你只要怀了孩子,白家一高兴,对你一安心,那你怀孕后留在白家,就可以和白南叙谈条件,比如,先不要把绢帛占为己有,只是拿着看看,他总不会不让吧,你如果在学术界有所建树,他这个未婚夫也跟着沾光啊。”
“你都说了,那技艺你妈和你外婆都研究了一半了,万一你孕期在白家,就把事情做成了呢?”
“那你就完全可以甩掉白南叙,直接走人,如果你觉得对不起白南叙,那就把你手里的地给他,反正周边的地是商璃的,然后孩子生下来,再给商璃吃绝子药,这样,渣男这辈子,就只会有你生的孩子,那他的所有,都是你孩子的。”
“白南叙如果开发了你的地,那周边的地价也会水涨船高,你根本不亏。”
苏清漪听的目瞪口呆。
突然很是唏嘘,为什么抑郁内耗的大多都是有心人。
这些恶人,真的是完全只看自己的利益,不顾旁人死活啊。
但是,先不说以后要不要这样做,但是听一些爽言爽语,真的开阔心胸。
最起码,她不会因商璃威胁她而不开心了。
苏清漪笑了,把自己的狗头军师搂的更紧了些,“那,我要的东西,你带来了吗?”
叶棠突然,勾起了一抹与她美丽外表极为不符的,猥琐的笑,“带来了。”
说着,她从包包里,拿出了一根唇膏,还有一支黑色的药。
苏清漪疑惑,“给我唇膏干什么?”
叶棠道,“感情和下半身,咱分开,该恨他恨他,该吃肉吃肉,这支药,是解药,唇膏是毒,你先喝了解药,然后把唇膏涂在嘴唇上,想个办法,让商璃强吻你。”
“这样,咱们一边享受和美男吃嘴子,一边给他下毒,然后等他发现不对劲。。。。。。”
叶棠的笑逐渐变态,“有的是他受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