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无法吸收这里的经文？”陆兮继续问道。
镜娘先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。
“现在不行？后面才可以？”
镜娘激动地一把握住陆兮的手。
夫君果然懂我！
行吧，陆兮动了动大腿，把镜娘往上颠了颠，环住了她的腰。
再走了约莫三刻钟，前方出现了一道拱门。
门是天然形成的石拱，但门框上密密麻麻刻满了锁链状的经文，那些经文尾相接，将拱门彻底封死。
门内一片漆黑，石窟中微弱的光无法渗透进去。
镜娘让轿子在拱门前停下。
她转过身，面对陆兮，缓缓抬起双手，平举在身前。
然后，做了一个“推”的动作。
陆兮会意，拉着她走上前，与她并肩而立。
两人四手，按在刻满锁链经文的石质门框上。
触手冰凉湿滑，像是触碰浸满海水的礁石。
镜娘嫁衣上的黑色经文骤然光芒大盛！
经文顺着她的手臂流淌到门框上，与锁链状的经文接触、交融。
咔……
细微的碎裂声。
门框上，一道锁链经文崩断了。
紧接着是第二道、第三道……
无数道锁链接连崩碎，化作黑色粉尘簌簌落下。
拱门内的黑暗开始流动，像是一层厚重的帷幕被缓缓掀开。
海潮声。
汹涌的、磅礴的、无边无际的海潮声，从门内汹涌而出。
陆兮看到了——
拱门之后，没有地面。
是一片倒悬的、漆黑如墨的海洋。
海水在头顶上方缓缓旋转，形成一个巨大无比的漩涡。
漩涡中心深不见底，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。
而在这片倒悬之海的“下方”——也就是陆兮他们所站的“上方”——悬浮着无数细小的、光的事物。
是那些布囊。
数以亿计的布囊，被漆黑粘稠的“海水”裹挟，在漩涡中缓缓沉浮。
每一个布囊都在微微搏动，像是活物的心脏。
有些布囊已经破裂，从中伸出森白的、属于人类或其他生物的骸骨。
而在漩涡的最深处，在那无法穿透的绝对黑暗里……
有什么东西，在呼吸。
每一次“呼吸”，整片倒悬之海便随之涨落，海水中沉浮的布囊便齐齐搏动。
难以形容的压迫感，实质如山岳，沉甸甸地压在所有感知之上。
【警告！警告！警告！】
【检测到高浓度渊海权柄辐射！】
【检测到“涡祖”意识投影！】
【强制进行意志检定……检定失败！】
【您直视了不可名状之物！】
【理智值-3o！】
【当前理智值：7o1oo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