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文汐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。
他犹豫了片刻,还是开口问道:“你为什么把口罩摘了?”
“因为很闷啊,我想着理事长的办公室也不是公共场所,不会有病毒什么的,就摘下来了。”
当初陆文汐给她戴口罩,就说是为了防护,她哪里知道他是不想让别人看她的脸。
所以压根儿就没往这方面想。
“……”
黎思说的理所当然,让陆文汐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。
这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,当时为了装大度说了那样的理由,那现在也不能怪时青鸢嫌闷就摘口罩。
他继续酸溜溜的说道:“沈嬴对你不错啊,还让你坐他的办公椅。”
他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。
明明是他让她待在那里的,可是心里又忍不住吃醋。
就算沈嬴对黎思没有兴趣,黎思对沈嬴也没有任何的想法,只要这两个人待在同一个空间,就会让他嫉妒。
而且不安。
他的思思根本不明白,她有多迷人。
如果可以,他还是想把她关起来不给任何人看。
【男主绝对是在吃醋吧,酸味都快飘到我这里来了!】
【这有什么好吃醋的,他要是会吃醋,为什么还让女配待在那里?】
【所以说,他做的一切都是看女配可怜而已,就是怜悯,放心不下,并不是喜欢。】
【这都不是喜欢,那怎么才算?】
【他是觉得女配不配坐理事长的椅子,你们别理解错了。】
“因为我写东西没桌子,他才让我坐在那里的。”
黎思有点委屈。
她想跟着他他又不让,也没跟她商量就把她安排在理事长办公室。
听他的话他也不高兴,还各种找茬儿,感觉像那些挑她毛病的弹幕一样。
她也不再说话,赌气的把头转向窗外。
算了!
陆文汐是喜欢她还是怜悯她都不要紧,她只希望他别喜欢上其他人,别抛弃她,就这么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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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在四人组常去的酒吧里,三个人正在疯狂吐槽。
司月影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:“这游戏根本没法玩,他把人看的这么紧,连话都说不上,怎么玩?”
唐翼也赞同:“关键是她本人也不说话,见了面也不会主动跟咱们打招呼,感觉很怕咱们的样子。”
“是不是文汐跟她说了什么,不让她理咱们?”
“谁知道了。”
沈星野自己悄咪咪的在一旁喝酒,没参与他们的讨论。
他还在回味昨天跟她共处的半个小时。
昨天晚上他都做梦了。
梦里的黎思也在哭,不过地点不一样,是被他压在床上欺负哭的,眼睛湿漉漉的,求他轻一点……
活了将近二十年,沈星野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梦。
第二天早上,看着弄脏的床单,他都快要怀疑人生了。
好不容易整理好心情,像是没事生一样的跟她搭话,她却翻脸不认人。
不理他也就算了,连头都不给他碰!
话说,文汐那小子在家里每天都能随意的碰她,说不定早就做了他在梦里对她做的事。
一想到这,沈星野心里就烦躁异常。
凭什么他们几个在这喝闷酒,文汐那小子却能在家里跟她卿卿我我?
沈星野把酒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,起身道:“别在这喝了,要喝也去文汐家里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