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了?那不是规定的一夫一妻制嘛!我一夫,一妻,违反规定了吗?”
白露一脸理直气壮。
热芭都给整红温了,白露怎么好像有点不对劲。
热芭死死的按着白露的脑袋,无助地看向林宴“我的妈呀!你倒是来帮帮忙啊!”
“我还能怎么样?”
林宴挑了挑眉头,杨颍和孟子仪还躺在旁边呢。
“唔……你们在干什么啊……”
孟子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看到这一幕,顿时瞪大了眼睛。
“??”
孟子仪擦了擦眼睛,还以为自己看错了,再看一遍,还在抱着啃!
孟子仪赶忙扭过头,瑟瑟抖,原来白露这臭女人是早有预谋,就想着把她们灌醉了,然后……
我是大直女啊喂!
抱着啃了一会,白露脑袋忽然重重地砸在枕头上,睡着了。
眼看终于消停了,热芭一脸绝望地看着天花板“我脏了脏了脏了啊……”
看了一眼旁边幸灾乐祸的林宴,热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直接过去踢了他一脚。
“行了,好好睡吧。”
林宴抱着一床被子就去外面的沙上睡觉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白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就看到热芭压在她身上,直勾勾的盯着她。
“嗬*ˉ?ˉ*;!额……有什么事吗?热芭姐?”
白露一脸害怕。
“哟~还知道躲呢?”
热芭一脸不爽地看着白露。
白露俏脸瞬间通红,“什……什么情况?不要啦热芭姐,不可以啦~旁边还有人啦~”
杨颍和孟子仪,坐起身,就这么看着她们,咽了咽口水。
“哟~还知道有人呢?”
热芭挑眉一笑,一脸媚样“昨晚,是谁抱着我啃了半个小时啊?”
白露大脑宕机了几秒,抱着啃,我吗?完全不记得了呀!
她那么流氓的吗?
看着热芭满脖子的红色印记,白露忽然有点心虚“我……不是故意的啦……”
“哦~不是故意的就行啦?”
热芭挑了挑眉头,露出阴狠的表情。
“唔……”
白露小脸蛋红的烫,一时不敢反抗。
孟子仪捂着眼睛,一脸害羞,我靠,大早上的这是干什么?让她们看这么刺激的东西?
杨颍躲在一旁瑟瑟抖,昨晚到底生什么了?
不会真被掰弯了吧?
亲了好一会,热芭才缓缓抬起头,勾唇笑道“咋样?”
“什么咋样……,热芭姐,你有点不对劲?你冷静点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