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176cm的身高,11o斤的体重,站在这个男人面前,像一只误入虎穴的小猫。
方永垂眸,目光落在眼前女子身上,声线沉如闷雷:
“方永,是个律师。”
“你,就是我的当事人吗?”
林疏月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彻底空白。
这人是律师?
这哪里是律师。
她见过的律师,要么西装斯文、金丝眼镜,要么油腻秃顶、世故圆滑。
眼前这位,西装绷得像盔甲,身形壮得能一拳砸穿墙,手里没拎公文包,只捏着一本黑色笔记本,眼神冷硬,气场骇人。
配上那杀气逼人的面庞,比起律师,倒更像是史书中力能扛鼎的霸王。
林疏月喉结滚动,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声音颤:
“是…是我朋友……您…您先进、进来……”
方永微微侧身,肩背先探进门框,动作小心翼翼,却还是把一米宽的门撑得险些变形。
他一踏入客厅,六十平的小屋子瞬间被填满,连光线都暗了几分。
“坐、您坐……”
林疏月指着沙,话音刚落,男人落座。
“吱——”
沙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,猛地陷下去一大块,扶手被挤得向外扩张,他两条长腿一伸,膝盖几乎顶到茶几。
虎眸在屋内环视一眼,方永问道:
“离婚诉讼?方便说说具体情况吗?”
“对,我闺蜜被家暴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疏月声音婉转,语气却满是哀愁,像是倾述心中的委屈般,将事件来龙去脉告知眼前男子。
男人始终垂眸静听,随着她的叙述,笔尖在黑色笔记本上快划过。
待她话音落,方永缓缓合上本子,抬眸。
眼神平静无波,却稳得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。
斩钉截铁道:
“这案子,我接了。”
林疏月一怔,随即急声脱口而出:
“你不怕?!你——你有把握护得住你的家人吗?!”
男人看着她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?!”林疏月心猛地一沉,“没有把握你还接?!”
方永摇了摇头,轻飘飘吐出一句:
“我没有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