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城婆罗门。
她第一次真正理解这五个字是什么意思。
方永神色一沉。
难道只能找。。。。。。
忽的,他手机又响了。
这回是周旺。
连野性健身房都被威胁了吗?
方永眉头微皱,接通。
“永哥,”周旺的声音有点沉,“健身房被查了,消防、税务轮着来,野性的设施太老,没能过关,营业执照暂扣了。”
“你那边呢?”
方永沉默了两秒:“挂靠的律所解约了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。
“操。”周旺骂了一声。
林疏月站在旁边,听着免提里传出的声音,终于忍不住了。
眼泪掉下来,她赶紧扭头擦掉。
“永哥。”周旺的声音忽然变了。
“十年前,明珠市拳击锦标赛,我击败许多强敌,终于挺近决赛。有人给我一百万,让我在第三回合输给对手,我没答应。”
方永有些意外。
这时候聊起往事。
难道?
“那一场,他们把我左腿打断了。”周旺的声音很平,像在说别人的事,“半月板碎了,韧带断了。裁判说是正常对抗,没人管。”
“我在床上躺了半年。起来以后腿废了,拳也打不了了。”周旺说,“我想告他们。但没律所敢接。就自学法律,考了两年,拿下了律师证。”
方永的眉头动了一下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?”周旺笑了一声,笑得很难听,“告的是裁判,裁判的背后是主办方,主办方的上头是体育局。我一个瘸子,拿什么跟人家斗?”
“官司自然打输了,本以为律师证也白考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挂在朋友律所八年了,虽然没打过几个官司,但刚好够资格开个人律所。”
方永握着手机,抿了抿唇。
“永哥,”周旺大声说,“我这辈子就剩下这个证还有点用,你要是不嫌弃,咱俩合伙开个律所?”
“周哥。”
方永认真的说道,
“谢谢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笑了起来。
“永哥,你昨晚站在那儿挨打的英姿,跟我当年站在擂台上被人打断腿时,一模一样。”
方永嘴角抽动了一下。
“那时候没人帮我。”周旺说。
“现在有了。”方永斩钉截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