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兄长把人娶回家了,不就能天天看到美人了!
赵若兰越想越美!
“美人,我给你讲,我哥哥他可是去岁的探花郎,长的那叫一个水灵,比秦暮言那种三心二意的强多了,而且我哥后院没有任何女人……”
赵若兰滔滔不绝数起兄长的好处。
沈婉茹若一阵头皮麻。
她未来小姑子还在旁边呢,可真刺激!
她想逃,热情的赵若兰却紧紧抓住她!
卫明昭也是一脸麻木,显然已经司空见惯。
沈婉茹只得一个腿软,娇娇道:“我今儿受到惊吓,需要回去休息,我们改日再谈。”
赵若兰一听,也顾不得推销自己兄长了,连忙表示要送沈婉茹回去。
素芝赶紧抢过这个活:“我带我们家姑娘回去几天。”
在主仆二人的坚持下,赵若兰只能遗憾表示:“下次务必让我送沈姐姐。”
主仆二人逃也似的走了。
赵若兰还心心念念让沈婉茹当自己嫂子,紧巴巴问卫明昭:“明昭,你说沈姑娘能看上我哥吗?”
卫明昭表示,她拒绝回答,拜别赵若兰后,连忙回府给兄长交差。
这边,回到马车上的主仆二人像是重新活了一遭。
素芝心有余悸:“姑娘,这御史家的小姐也太可怕了。”
沈婉茹缓缓平静下来:“素芝,你一会儿差人打听打听,卫小姐和赵小姐都喜欢些什么,届时送些谢礼过去。”
素芝收起情绪,有些不解:“姑娘,送给卫小姐奴婢明白,可为何送给赵小姐?要不是她跟许柚说那些,您断不会有此一劫。”
沈婉茹神秘一笑:“晚间你就知道了。”
晚间,京兆尹亲自登门,交代今日之事。
“沈小姐,是许小姐身边的一个丫鬟放出的谣言,她说嫉妒您年纪轻轻就家财万贯,这才生了歹心。”
沈婉茹京兆尹看了看沈婉茹的,继续道:“上面对这件事格外关注,今日在茶楼中的人,通通都被口头教育过了,那些言辞过激的,也都领了板子。”
“秦慕言和许柚呢?”沈婉茹问。
京兆尹:“秦世子助长贼人气挨了十板子,赵小姐管教下人不利,害沈小姐名声受损,被责给你三千万两银钱做赔偿。”
京兆尹身后,衙役抬着白晃晃的白银。
沈婉茹让素芝都收了,又亲自把京兆尹送到门口,又让素芝拿到一根人参,说是给京兆尹的夫人补身体。
沈婉茹处处敬重,京兆尹这悬了一整天的心归于平静。
临走前,他小声提醒:“沈小姐,虽说你今日事出有因,可秦世子到底是侯府世子,你日后动手还是三思后行。”
沈婉茹谢过京兆尹。
又过了不久,上京三商之一的林氏商行派人来信,日后合作,可给沈婉茹让利一成,只求沈婉茹高抬贵手,不要与茗茶楼一般见识。
素芝这才明白,姑娘今日说的“晚间你就知道了”是什么意思。
她眼中尽是崇拜:“所以姑娘你一早就知道,茗香茶楼是林氏商行旗下产业,您今日特意前去一趟,就是为了闹大让他们让利。”
沈婉茹浅浅一笑,算是认同。
不过她并不觉得自己卑鄙,毕竟说书先生在茗香茶楼造谣她是实打实的,她只是拿了自己应得的赔偿。
另一边,安阳侯府。
领了十板子的秦暮言趴在床上,嘴里还不住骂着:“沈婉茹,你敢这么对我!”
然而,他刚说完,之前被绑留下的伤处突然泛起密密麻麻的痛。
他语调蓦然尖锐,死死抓住老夫人的手:“祖母,我好疼,快救我,我要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