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声响,许柚扭头看来,眼中似有盈盈秋水,一波一波渡向秦暮言。
秦暮言胸口一热,痴迷地盯着许柚。
他其实并非不爱沈婉茹,只是沈婉茹太过粘着他,尝尝让他觉得无甚新意。
可柚柚不同,柚柚像一支独立的凌霄花,只是在那,便能无限吸引他的注意,尤其这支凌霄花常向他弯腰,便让他觉得自己的魅力势不可挡。
恰在此时,楼下传来锣鼓声,喜乐伴着欢喜的恭贺声。
二人透过打开的窗户朝外看去,新郎官胸前带着大红花,脸上笑容肆意,不时朝着路边行人拱手行礼。
喜气感染了楼上的孤男寡女。
许柚上身微倾,唇角半扬,欢喜中又带着几分迟疑,令人怜爱不已。
“暮言,今日婉茹叫我们来,是真的愿意成全我们了吗?”
“当然!”秦暮言忙不迭上前,半蹲下同许柚对视,“一个妾位,对她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,你会是我的妻子,唯一的妻子。”
绯色在许柚脸上晕开,她羞怯地靠在秦暮言肩头。
美人香阵阵入鼻,伴着街道上的喜=乐,秦暮言不免动了情。
“柚柚……”他声音嘶哑,“我可以亲你吗?”
许柚半推半就,轻轻秦暮言了脸上啄了一口,秦暮言火气更甚,蓦然抱住许柚,换了个位置亲。
一墙之隔,沈婉茹将这一幕看在眼中。
那面墙,乃是双面竹编墙,沈婉茹所在这边,能瞧见另一边,从另一边看,却是精致的竹编工艺。
这间上房并不对外开放,是归月楼的东家专属,因而没有人知道。
素芝低头,不愿看那对狗男女,她走到沈婉茹旁边,小声道:“姑娘,已经交代过伙计,带人上来时不会出声音,保证抓个正着。”
说罢,又嫌弃看了眼另一面的二人。
沈婉茹计算着时辰,在善堂其他商人即将上楼时,率先出去,卡着众人上楼的时间,猛地推开上房门。
陡然的声响吓了屋中两人一跳,可抬头看到是沈婉茹,顿又松了口气。
许柚缩在秦暮言的背后,声音浅浅:“沈姐姐,谢谢你成全我跟暮言,日后我为妻你为妾,我们一起侍奉好暮言。”
秦暮言也露出了几日以来,对沈婉茹的第一个笑容。
“婉茹,你做的很好,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。”
沈婉茹忍住想呕的冲动,凉凉看着两人:“你们这是私相授受,暗通款曲,是品行有亏,作为善堂的主事,我有权将你们逐出善堂。”
说完,她侧开身子,露出已经走上楼来的几人。
各个商行的东家,都是上京数一数二的商贾。
秦暮言脸色巨变,忙不迭将许柚彻底挡在身后。
许柚上衣半脱,露出半边香肩,本来是为了挑衅沈婉茹的,如今只能躲在秦暮言身后,又急又恼。
她忍不住高声:“沈婉茹,你怎么能如此坏我一个女儿家的名声?”
几个东家面面相觑,眼观鼻鼻观心,没敢轻易说话。
沈婉茹瞥了眼众人,也没在意,左右这些人的作用并非体现在现在。
她好笑看着二人:“是我逼着你跟秦暮言私相授受?还是我逼着你跟他在这你侬我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