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到沈婉茹曾经说的话,忍不住抱怨:“婉茹那个死丫头,当初离开侯府的时候还劝妾身跟她一道离开,说什么侯爷爱的只是她的钱。”
秦讳褚:“……”
秦讳褚怀疑施云罗是故意的,可仔细观察,现女人脸上除了备受宠爱的欣喜,并无旁的。
秦讳褚松了口气:还好是个蠢的!
他的神情顺便更温和,柔情得似乎要滴出水来:“那个丫头胡说的,本侯若不爱你,怎会娶你!”
施云罗深以为然:“那个死丫头就是见不得我是侯爷的正妻,这才故意编排,侯爷放心,我是不会被她骗的。”
秦讳褚眸色深了深,这才道出自己此行目的:“本侯爱你,也想多陪陪你,可因婉茹那丫头占着薛神医不放,害侯府欠了一堆账,本侯得想办法凑上银钱还账,只能委屈你独守空房几日。”
漏洞百出的说辞,偏施云罗还信了。
她迷失在秦讳褚的“爱”里,急忙抱住秦讳褚:“不瞒侯爷,前些日子那个死丫头给了我一个玉令,可以到罗氏钱庄里任意取钱,妾身一会儿就去取用替侯爷分忧。”
秦讳褚面色忧愁:“这些都是婉茹那丫头给你的,本侯不好拿。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。”施云罗完完全全的秦讳褚脑子,满心满眼都是他,“要不是那个死丫头,侯府怎会欠下那么多东西,用她的还,天经地义。”
秦讳褚还想再说,施云罗仰头贴上,堵住他的话:“侯爷别拒绝了,妾身也想为侯爷分忧。”
又是半日荒唐。
……
素芝将一份签订好的文书呈递到沈婉茹跟前。
“姑娘,夫人今日到钱庄取用了三万两,这是钱庄按照您的吩咐,让夫人签下的借贷文书。”
沈婉茹只看了眼利息栏,是最高的一档,每月六分的利息。
取用三万两,每月就得归还一千八百两的利息。
沈婉茹好笑问:“她就没问?”
素芝摇头:“掌柜让签时,夫人还闹了一下,说她是取用自家侄女的钱,凭什么要签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不过掌柜说就算您亲自去,也得走这些流程,许是着急,她看也没看就签了。”
沈婉茹想过万种可能,就是没想到施云罗看都没看。
她扯了扯嘴角,这利息,还真是欠的不冤枉。
“设下赌局的庄家,可有查到是谁?”沈婉茹还记着这事。
素芝却是摇摇头:“奴婢已经差了相熟的人去官府打听,仍是一无所获。”
沈婉茹若有所思:“素芝,备礼,到承恩侯府走一趟。”
她这里打听不到,说明她位置还不够高,找一个位置够高的不就好了!
到底是未来夫家,再次拜见,沈婉茹也上了些心。
承恩侯卫鼎,现司文职,但却深爱武道,沈婉茹便让素芝取来了父亲留下的青松宝剑,这剑经百炼而成,剑身上繁复的纹路形似松树文,因此得名。
承恩侯夫人蔺扉羡素爱女工,沈婉茹便准备了一面三折面黄花梨木底座的五彩牡丹双面绣屏风。
卫明昭爱名画,尤爱蔚寒大师的画作。
沈婉茹便差素芝拿了两幅,都是市面上未曾见过的孤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