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暮言顿时像找到了主心骨,满心满眼都是对秦暮笙的崇拜。
“阿姐,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“明日我跟我一起去见婉茹,不管她提什么要求,你都得哄着,不可拒绝,不可脾气,懂吗?”
秦暮言在沈婉茹面前从未低头,骤然让他伏低做小,他有些抗拒。
秦暮笙给了他的小腿一脚:“是你的脸面重要,还是侯府的未来重要?”
秦暮言抿唇,到底是应了。
顿了顿,秦暮笙又道:“另外,你好好准备今年的秋闱。”
秦暮言又是泄气:“阿姐,我不能参加秋闱……”
“莫说丧气话,你被夺资格,是因诋毁婉茹名声,只要婉茹原谅你,届时再捐些银钱做点善事,陛下自然会把名额还给你。”
秦暮笙重重拍了拍秦暮言的肩膀:“暮言,侯府的未来可都系在你身上,你不仅要坐上安阳侯的位置,还得真材实料的坐上去,秋闱你必须参加,且必须拿个好名次!”
与秦暮言都说了好一阵,仍不见祖母和父亲。
秦暮笙抿唇,胸口郁气更甚,最终却化作长长一叹。
翌日一早,秦暮笙携礼叩响沈婉茹住处的门。
见是秦暮笙,素芝犹豫一二,还是将人请了进去。
沈婉茹换了一身浅色纱裙,轻薄料子贴身却不黏,快步走动时,自起一股清风,简直是夏日福音。
秦暮笙本是坐着等候,见沈婉茹进来,忙起身相迎:“婉茹妹妹。”
“笙姐姐。”沈婉茹却不如秦暮笙那般热络。
秦暮笙顿时摇摇欲坠,捏着帕子,垂头抹泪:“婉茹妹妹,你我之间,非得这般生分吗?”
沈婉茹错开话题:“笙姐姐难得回京一趟,一会儿我让素芝待你逛逛,你出嫁这五年,上京有了不少变化……”
秦暮笙胸口难免郁气难消,又有些浅浅淡淡的恼意。
但到底深知自己目的,隐忍未,而是换上了一副愧疚模样:
“婉茹妹妹,你和暮言的事我都听说了,我此来,是替暮言向你道歉的,他一时想不开,做了混账事……”
“笙姐姐,此行是你的意思,还是秦世子的意思?”沈婉茹尚且留着几分客气。
秦暮笙却像看见了希望,急忙道:“自然是暮言的意思,暮言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处……”
“那他人呢?”沈婉茹问。
秦暮笙一噎。
她本来是让暮言一道来,可临出前,祖母听说此事追了出来。
说什么暮言绝不会给一阶商贾低头,还斥她一点儿不知道为亲弟的面子考虑,为侯府考虑。
若真不考虑,她又岂会从夫家日月兼程赶回来?
可她这么多年,一心为了侯府,为了暮言,就为了能得到祖母和父亲一句称赞。
祖母不愿,她自然不会强压着暮言过来。
她从容笑了笑:“暮言愧于见你,不敢过来,便让我先过来探探你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