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叔的震惊比之刚听到时的沈婉茹,只多不少,紧接着,便是数不尽的激动:“小姐,你说的,当真?”
赵叔的祖上,便是受那意图谋反的商贾连累,导致三代人都不得善终,直到遇到沈婉茹的娘,家里的日子才好过起来。
可也正因如此,他更知商贾艰难,骤然听到商贾即将迎来春日,激动之余,眼中竟是落了泪。
他又将眼泪抹干净,朦胧泪眼看着沈婉茹,又是欣慰,又是无奈:“这是好事,可陛下说了,事未成之前,轻易不得告诉那些商贾,想成事,谈何容易。”
没承想,沈婉茹竟是成竹在胸:“赵叔,我想过了,我会以合作借口联系他们,我有可免除大部分商税的行商令,以此为诱饵,就算奔着免除的那部分巨额商税,上来的人也不会少,届时自然能完成答应陛下的事。”
赵叔连忙点头:“成,我这就回去准备。除此外,我会安排下去,尽量多抽些银钱出来,要联系那些人,用的钱可不少。”
沈婉茹点点头,自己也琢磨起来。
善堂要捐赠的五十万两倒是没问题,此前从安阳侯府拿回来的那些,再让善堂中的商贾补一些,凑齐全不成问题。
但联系别处的商贾,就算最终目的不是合作,初期诚意还是得拿出来。
商贾颇多,她就算挪出商铺中能用的银钱也不见得够。
沈婉茹忽然叹息,钱还是不够多啊!
一时半会儿没有法子,沈婉茹也不为难自己,带上东西先去承恩侯府。
卫家人都在卫溯的院里,没有进屋,而是在院外焦急等待。
“沈姐姐。”卫明昭率先现沈婉茹。
承恩侯夫妇还没来得及说话,面前的房门猛地被人从里拉开。
薛锦荣难看的脸从里面露出来,手里还拎着来帮忙的药童。
她一把将人扔了出来,面色难看,也没管承恩侯夫妇是什么身份,冷声道:“以后再塞这种酒囊饭袋来,休怪我日后不能再为卫世子看诊。”
说罢,看向沈婉茹,脸色好看了些:“东家,有劳你充当一次药童。”
沈婉茹点头跟了进去。
卫溯躺在榻上,他喝了汤药,此时正睡着,上身的衣物褪去,光洁的身子在锦被的承托下更是在光一般。
他背上已经扎了几针,露出的银头微微颤动着,泛着寒光。
薛锦荣重新回到榻前。
沈婉茹只看了一眼位置,熟悉走到薛锦荣的右后方,那里摆放着需要用到的东西。
她挽起袖子,记下物件的位置,点头到:“好了!”
薛锦荣深吸一口气,开始!
银针并非都是一样的,尤其卫溯这种,用的银针种类颇多,每种都有不同的作用。
薛锦荣每说一个,沈婉茹便熟练从针包中取出对应的银针,做好处理工作后,交给薛锦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