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暮笙欣喜:“我就知道婉茹靠谱,我昨儿才送去信让她想想办法儿,今儿就得到好消息了,他果然在意暮言!”
秦讳褚一顿,到底要脸,没好意思说自己昨夜去了桃柳巷温存,忘了差人来说。
又想到,陛下不是轻易收回成命的人,若非有人在其中运作,秦暮言今岁的秋闱资格,应当不会回来的这么快!
沈婉茹又确确实实去了宫里,当是提前谋划了,是在乎秦暮言的。
秦暮言眼中闪过异色。
沈婉茹都跟他闹成那样了,竟还为他谋划,看来确实在意他。
老夫人轻哼一声:“我还以为她多硬气,还不是放不下暮言。”
不管出于何种原因,侯府的人最后一致认为:沈婉茹在乎秦暮言!
一个人影在门边晃了晃,听罢转身离开。
“竟还在乎!”崔溪桥一时没忍住自己的脾气,徒手捏碎了手中杯盏,滚烫的茶水将手烫得红肿一片。
小厮连忙上前想为他包扎,却被他挥开。
崔溪桥的面上尽是阴鸷,又是恨又是不理解。
秦暮言都那样了,沈婉茹怎么还在乎?她就这么爱秦暮言,恨不得立马去给秦暮言做妾吗?
“秦暮言!”崔溪桥咬牙切齿,“我还真实小看你了!”
崔溪桥深呼吸,不断告诉自己:
沈婉茹就是被秦暮言那个贱人迷惑了,她还在乎,只是因为不知道秦暮言的真面目,只要知道秦暮言的真面目就好了!
崔溪桥渐渐平静下来,让小厮取来药包扎手。
“你去准备准备,三日后定下归月楼顶层,设一场诗会。记住给秦世子下帖子,就说这是本世子特意为他准备的,让他务必到。再让三小姐给御史家的千金下两张帖子,告诉三小姐,不管她用什么办法,务必让御史家的千金将沈小姐带过来。”
小厮应了一声,连忙去办!
沈婉茹还不知道有怎样的事等着自己,她正惆怅该如何多弄些银钱,秦暮笙来信了。
信中言辞恳切,感谢她帮秦暮言要回来秋闱资格,要备重礼感谢,让她有什么想要的尽管提。
这不巧了!
沈婉茹眉眼弯弯,当初秦暮笙嫁人时,她给了几个营生不错的铺子给她做陪嫁,若是要回来,银钱困难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。
“姑娘,秦大姑娘能老实把东西给你吗?”
“自然不能!”沈婉茹回答得干脆。
素芝不解,沈婉茹却笑了笑:“但若有陛下为我撑腰呢?她还能不给吗?”
沈婉茹写了一封信,没回给秦慕笙,而是送去了宫里。
她到时候要亲自上门要秦暮笙给的“谢礼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