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在怪我喽?”老夫人不可置信地打断,“早知如此,当初你生下来时就该溺死你。”
秦暮笙张了张嘴,本想告诉老夫人,刚刚沈婉茹那一看就是做戏哄骗她拿钱买那些铺子的,可在老夫人厌恶的目光中,她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是孙女无能,孙女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头一次,秦暮笙没有得到老夫人的应允便提前离开。
老夫人气不打一处来。
出了侯府,仍不见福公公有离开的迹象,沈婉茹些许疑惑。
福公公看了出来,解释道:“陛下让奴才今日都跟着姑娘,姑娘有什么尽管吩咐。”
沈婉茹颔,倒是没什么吩咐,上了马车,交代车夫:“去大将军府。”
福公公的马车在后面,他听着沈婉茹的交代,眼神闪了闪,迅上了自己的马车,交代车夫跟上。
大将军府地处闹市,本该繁荣昌盛,可多年无人踏足,便凋零在那,像是垂死的老朽,佝偻着看着人来人往。
朱红大门,在经年累月的风吹雨打中,颜色淡去,散着腐朽的旧味。
沈婉茹立在门外,心中一片苦涩。
“姑娘。”素芝鼻尖一酸,竟哭了出来。
沈婉茹没动,直至平复心情后,这才走到门前,轻轻一推,大门打开,落下阵阵尘土。
沈婉茹被激得一阵咳嗽,煽了好一阵才勉强停住。
沈婉茹叫住了素芝和福公公,自己一个人在大将军府走。
建筑并没有在岁月中被侵蚀,只是透出些古朴尘味,亭台轩榭,朗庭深深,值钱的玩意儿被窃贼盗了个一干二净,只剩下一个空壳子。
沈婉茹花了半天时间走了半个将军府,大概确定将军府的情况后,回到门口与素芝集合。
她交代:“去请最好的师傅将将军府修缮打理,不日我们去迎爹娘回家。”
素芝重重点头。
福公公看了天色,提出告辞。
沈婉茹也上了马车,往住处走。
然,刚下马车,便见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。
崔溪桥?
一日见到这人两次,沈婉茹厌恶至极,只当没看见。
崔溪桥却不让她如愿,一见到她立马扑了上来:“站住!”
崔溪桥拦住沈婉茹的去路,一脸晦暗阴郁:“你去了哪?”
沈婉茹一脸莫名:“我去哪跟崔世子似乎没有关系吧?”
“怎么没有关系!”崔溪桥一脸理直气壮,“你我怎么说也算得上朋友,你一个姑娘家,常在外走不安全,我关心你是应该的。”
“朋友?”
沈婉茹纳闷,她怎么就没现崔溪桥胡说八道这么有天赋。
他俩虽算不上仇敌,可就算把天说破了,也不可能是朋友!
她看也不看,绕开崔溪桥回家。
不料崔溪桥却猛地抓住她的手臂,质问:“你是不是去找卫溯了?”
沈婉茹只觉得莫名其妙,她找谁跟他有什么关系。
她不答,只是一味甩开崔溪桥的手。
这反应落在崔溪桥眼中,无疑是成了回应,当即恼了:“沈婉茹,卫溯有什么好的,比秦暮言好还是比我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