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暮言听到消息一路小跑,在老夫人出门前拦住她。
“祖母,我今日向柚柚提亲,你现在去找婉茹,不就是打我脸吗?”
老夫人停住脚步,可还是耐不住脸上的怒火:“我看她就是故意的,故意挑这个时间!”
秦暮言自信言:“这不正好说明,她对我有意,祖母现在去找她,可不就上了她的当。”
老夫人气闷,踹了一脚门槛:“难道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当然不。”秦暮言依旧自信,“她既然想让我们找她,我们就不去,让她自己上门来求!”
秦暮言自信看着门口,仿佛已经看到了沈婉茹哭跑进来说后悔。
可他忘了,他向许柚提亲是临时起意,要不是施云罗故意去绕了一圈,沈婉茹压根不知道。
秦暮言就这么等着,脸上的笑容随着夜色沉下,彻底消亡。
“她竟然真的沉得住气!”
他咬牙切齿。
那他在这苦等一天算什么?
老夫人年纪大了,已经提前去睡了,秦暮言孤零零一人,更是气恼。
施云罗早回来传信,许家已经同意这场亲事,过些日子就继续走接下来的流程。
可这不是他想要的!
秦暮言烦躁地在原地踱步,几次挠头,心中气找不到泄之地。
又转了几圈,他认定,是火烧的还不够旺。
秦暮言叫来小厮。
“你去,找崔兄要来野雁,明日我亲自送到许家去!”
他就不信,他亲自出马,沈婉茹还沉得住气。
然,秦暮言没有得逞,第一步就折在娘胎里。
小厮来报:“世子,崔世子说,那雁是他提亲用的,您要给许小姐,自己猎去。”
“提亲?”秦暮言蹙眉,“我怎么没听他说。”
小厮垂头,不敢说话。
秦暮言只觉得这事太过突然,突然到令他不安,立马问:“他可说了给谁提亲。”
小厮摇头:“崔世子没说,只是似乎很是重视,专门请了在宫里任五品尚衣的姑姑上门,又备了金樽玉器、饰头面,还有当下时兴的布料、成衣……”
小厮细数那些物件的金贵。
秦暮言听的一阵恼怒:“够了!”
这是让他难堪吗?
纳彩本就是问女方意愿,有雁有请婚书便够,为表对女方尊重,也会再送些东西,但也不好太过,毕竟后面还有纳征送聘,不能抢了风头。
他送的那些本没有什么问题,可崔溪桥再来这么一手,他便成了笑话。
兄弟,这就是崔溪桥口中的兄弟吗?
秦暮言脸色涨的通红。
小厮察言观色,小声应对:“崔世子已经二十有二,婚事迟迟未定,准备那么多必定是为了安抚女方。”
秦暮言的脸色好了些,又装模作样:“行了,日后少编排崔兄,他是我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