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世子,我二人也是说实话,姓沈的商贾跟秦世子纠缠多年,谁知她还是不是完璧之身?我们只是不愿世子受此女蒙骗。”
“付出真心,在你们眼里,竟成了是非的证词?沈姑娘直白对秦世子的感情,是率真真诚,而非不自爱!”
两人崇拜卫溯,自然愿意听他的话。
两人沉思。
卫溯又道:“更何况,是我要娶沈姑娘,也是我向陛下求来的赐婚圣旨,那本世子岂不是成了撬动别人多年感情的无耻小人。”
两人连忙解释:“卫世子,我们不是这个意思,对不起卫世子……”
“你们该道歉的对象不是我。”卫溯目光移向沈婉茹。
两人顺着看过去,脸色一白。
他们在这说,就没怕被人听到,可正主听到,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加之卫溯又说了那一番话,两人更是羞愧难当:“沈姑娘,抱歉,是我二人之过。”
两人补救道:“回去后,我们会向若有对姑娘有误会的人解释清楚。”
薛锦荣声音打断了沈婉茹的回忆:“若我在你这个年纪,遇到这样一个愿意为我说话的男子,我也会春心萌动。”
沈婉茹摇摇头,继续说——
沈婉茹点点头,算是接受了二人的道歉。
男人温润又坚定的声音却又响起:“我心悦沈姑娘,她能给我一个机会,是我的荣幸。”
字字句句,砸进沈婉茹的耳里,心里。
同秦暮言情谊相通多年,秦暮言不是没有给她说过动听的情话,只是从来不会在人前说。
卫溯的举动,划开了沈婉茹人生感情中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回过神来,见着两人有往下探究的架势。
沈婉茹连忙道:“解药拿到了三份,薛神医,素芝的毒能不能解你给个准话。”
“能!”薛锦荣掷地有声,“东西都拿到了我还做不到,那我还当什么神医,最多三日,我将解药给你拿过来。”
薛锦荣说罢,话一扯,又要迂回去,沈婉茹忙又问:“句福的情况怎么样?”
薛锦荣果然被绊住:
“情况不是很好,他先天自带一种病,那病会让他的生长度远远慢于普通人,后来又中了毒,压了生长。想解决,费力气,也费钱!”
沈婉茹当机立断:“治!”
又跟薛锦荣说了会儿句福的情况,感情这事彻底就没过去。
沈婉茹松了口气,但没送完。
崔溪桥又让人送信来了。
信中第一句便提到了素芝,想要解素芝的毒,今夜到定北候府。
一起送来的,还有一块定北候府的腰牌。
定是今日在卫溯手上吃了亏,想在她身上找补回来。
沈婉茹对崔溪桥的厌恶更甚。
素芝的毒已经有办法了,她怎么可能还给他好脸色。
那枚腰牌,经过环翠的手,到了一烟花之地,客人不断的女子手上。
女子换了装束,戴上面纱,连夜进了定北候府。
“过来!”崔溪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。
女子下意识要走过去,想到环翠的交代,又忍住冲动。
只是视线在崔溪桥脸上过了一圈,有些热意。
她接了那么多客,还没有一个像这样的,若是可以,哪怕只是春风一度,也够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