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,少跟我装神弄鬼。不过也好,鉴宝这一行,玄乎事儿多了去了,能有这本事,是你的造化。”
乔远山又叮嘱了几句,便让林飞自己先回去了,他还要留下来和几个老朋友叙叙旧,吹嘘一下自己新收的这个宝贝徒弟。
林飞与乔老告别,独自一人离开了会场。
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公寓,林飞简单冲了个澡,正准备休息,手机却突兀地震动了起来。
他拿起一看,屏幕上跳动着一个熟悉的名字——苏清雪。
这么晚了,这位冰山女院长找自己有什么事?
林飞心中闪过一丝疑惑,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喂?”
电话那头,却没有立刻传来声音,只有一阵压抑而急促的喘息。
林飞眉头一皱,感觉有些不对劲:“苏院长?是你吗?”
“林飞……”
终于,一个微弱、颤抖,带着一丝痛苦和无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。
……
与此同时,云城西郊,一栋矗立在月色下的豪华独栋别墅内。
宽敞的浴室内,雾气缭绕。
巨大的圆形浴缸里,苏清雪正无力地躺着,任由滚烫的热水包裹着她的身体。
然而,这足以将普通人烫伤的温度,对她而言,却像是杯水车薪。
一股源自骨髓深处的寒意,正疯狂地侵蚀着她的四肢百骸,仿佛要将她的血液都彻底冻结。
浴缸里滚烫的热水,在接触到她肌肤的瞬间,便迅冷却下来,甚至连一丝热气都无法传递到她的体内。
她的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冻得紫,一头乌黑亮丽的长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光洁的后背上,显得格外凄美。
没用,根本没用!
苏清雪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长长的睫毛上凝结出了一层细密的冰晶。
她知道,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。
父亲说是苏家的诅咒。
从她很小的时候就伴随着她,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作一次,作时如坠冰窟,痛苦万分。
寻遍了名医,用了无数方法,都无法根治,只能勉强压制。
可这一次,来势汹汹,远以往。
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模糊,生命力仿佛正被这股寒气一点点抽走。
不行……不能就这么倒下!
一股强大的求生意志支撑着她,苏清雪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从冰冷的浴缸中挣扎着站了起来。
水珠顺着她完美无瑕的曲线滑落,在灯光下折射出点点光芒。
她随手抓过一条浴袍,胡乱地裹在身上,踉踉跄跄地走出浴室。
浴袍很宽大,却依旧遮掩不住她那曼妙傲人的身姿。
修长白皙的双腿在袍摆下若隐若现,湿透的长披散在肩头,更添了几分平日里绝不会有的柔弱与魅惑。
她扶着墙壁,一步步挪到客厅,最终瘫倒在沙上,从手包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机。
在通讯录里翻找了许久,她的手指最终停留在了“林飞”这个名字上。
为什么会想到他?
或许,是那天晚上,他掌心那奇异的温热,给了她一丝若有若无的希望。
没有时间再犹豫了,苏清雪用颤抖的手指,拨通了那个号码。
“林飞吗?”
“来我家一趟,地址……你知道。”
说完这句,她再也支撑不住,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,掉在地毯上,而她自己,也彻底失去了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