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但这并不代表它是赝品。它很可能是清代画家临摹唐寅的作品,同样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。只是……不是唐寅本人画的。”
全场再次陷入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飞身上,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这个年轻人,只用了一眼,就看穿了连四位顶级鉴定师都看走眼的东西?
柳如龙的脸色铁青,他死死地盯着那幅画,嘴唇微微颤抖。
他刚才信誓旦旦地说这是真迹,还给出了三千万的估值。结果不到十分钟,就被一个年轻人当众打脸。
这种感觉,就像被人狠狠地扇了一耳光。
周景明的脸色更加难看。他原本想让柳如龙在开场就立威,结果反而成了笑话。
“有意思。”赵德海突然开口,他看着林飞,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:“小伙子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林飞。”林飞淡淡地回答。
“林飞……”赵德海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点了点头:“我记住你了。”
陈美樱坐在台下,双手紧紧握在一起,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光芒。
赢了!
第一件标的物,陈家虽然没有出价,但林飞的表现,已经让所有人都记住了他的名字。
方老清了清嗓子,宣布:“第一件标的物,经鉴定为清代临摹作品,非唐寅真迹。重新估值,起拍价三百万。各家族可以开始出价了。”
最终,这幅画被赵家以五百万的价格拍走。
虽然价格远低于最初的预期,但对于赵家来说,这依然是一笔划算的买卖。
第一轮结束,五大家族各怀心思。
陈国栋坐在位置上,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紧张变成了惊喜。他看着林飞的背影,心中暗暗庆幸。
这个年轻人,果然不简单。
而林飞,只是平静地坐回原位,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
这才刚刚开始。
第一件标的物尘埃落定,会场里的气氛却变得更加微妙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林飞身上停留了许久,有震惊的,有审视的,也有忌惮的。
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一眼看穿了四位顶级鉴定师都看走眼的东西——这个消息,足以在十分钟内传遍整个夏城古玩圈。
方老示意工作人员撤下那幅画,又请出了第二件标的物。
“第二件,明代宣德年制青花缠枝莲纹盘。”方老的声音在会场里回荡:“起拍价,八百万。”
锦盒打开,一只直径约三十厘米的青花大盘呈现在众人面前。
盘心绘着缠枝莲纹,青花色浓艳,纹饰繁复而不乱,底足处有明显的火石红痕迹。
柳如龙这次没有急着上前,而是看了林飞一眼,似乎在等他先动。
林飞却依然稳坐钓鱼台,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。
柳如龙咬了咬牙,率先走到台前。他这次看得格外仔细,不仅用了放大镜,还掏出一个小巧的紫光手电,照着盘底反复观察。
田中一郎也不甘落后,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专业的珠宝镜,几乎把脸贴到了盘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