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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桌上,苏母不停地给林飞夹菜,碗里堆得像小山一样高。
“林飞,你多吃点,瘦了。”
“谢谢阿姨。”
“林飞,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啊?”
“父母,都在云城。”
“做什么工作的?”
“父亲退休了,母亲是家庭主妇。”
苏母点了点头,又问:“你以后有什么打算?就一直待在云城?”
“目前是这样。”林飞说:“云城有我的工作,有我的朋友。”
他说“朋友”时,看了苏清雪一眼。
苏清雪的脸红了,低着头假装吃菜。
苏母看在眼里,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林飞,清雪这孩子,从小身体不好,脾气也不好,被她爸惯坏了。但她是个好孩子,心地善良。”
“妈!”苏清雪急了。
“你别插嘴。”苏母瞪了她一眼,继续对林飞说:“她的病,我们做父母的没能帮她治好,是你帮了她。这份恩情,我们苏家记在心里。”
“阿姨言重了。”
“我不是在客套。”苏母正色道:“我是想说,如果你愿意,以后常来家里坐坐。清雪这孩子朋友不多,你是她为数不多信任的人。”
林飞看了苏清雪一眼,她低着头,耳根都红了。
“好。”他笑着说:“我会常来的。”
苏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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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饭,苏母坚持要洗碗,把苏清雪和林飞赶到了客厅。
两人窝在沙上,看电视。
“你妈挺有意思的。”林飞说。
“有意思什么?”苏清雪没好气地说:“就是查户口。”
“她是关心你。”
苏清雪沉默了一会儿:“我知道。”
她靠在他肩膀上,手指在他手心里画圈。
“林飞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,我们能一直这样吗?”
林飞低头看她:“为什么不能?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的声音很轻:“就是觉得,太幸福了,有点不真实。”
林飞握住她的手:“那就别想那么多。过好每一天就行。”
她点了点头,把脸埋进他怀里。
窗外的月光洒进来,照在两个人身上。
这一刻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半个月后,林飞收到了来自京城的邀请函。
“华夏鉴宝大会”——国内古玩界最高规格的赛事,每三年举办一次,能参加的都是在各自领域顶尖的人物。
今年的比赛,林飞被特邀为“青年组”的评委。
“这可是莫大的荣誉。”乔远山拿着邀请函,啧啧称奇:“你小子才入行多久,就当上评委了。我混了一辈子,连参赛资格都没混上。”
林飞笑了笑:“师傅,您就别取笑我了。”
“不是取笑,是羡慕。”乔远山叹了口气:“长江后浪推前浪,我这前浪,已经被拍死在沙滩上了。”
“师傅,您才六十多,还年轻。”
“少拍马屁。”乔远山瞪了他一眼:“去了京城,别给咱们博物院丢人。”
“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