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安静。
“而且,这不是普通的汝窑,而是汝窑中的‘天青釉’极品。”他指着盘子的釉色:“大家看这个颜色,青中泛蓝,蓝中透青,像是雨过天晴的天空。这种色,只有在汝窑鼎盛时期才能烧出来。”
“后世仿品,只能模仿其形,模仿不了其神。”
几位老专家又凑上去看了看,议论声渐渐小了。
“林先生说得有道理。”
“确实,这釉色的质感,仿不出来。”
“那就定了吧,真品。”
最终,这件争议了几十年的藏品,被林飞一锤定音。
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。
——
比赛结束后,一个头花白的老者走到林飞面前。
“林先生,老夫佩服。”
林飞认出了他——周远山,故宫博物院的镇院之宝,国内青铜器研究的权威。
“周教授过奖了。”
“不是过奖,是实话。”周远山看着他,眼神复杂:“老夫研究青铜器四十年,自认为眼力不错。但今天看你鉴定汝窑,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眼力。”
“周教授——”
“不用谦虚。”周远山打断他:“林先生,我有一个请求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我想请你,担任故宫博物院的特聘研究员。”
全场再次安静下来。
特聘研究员!这可是故宫最高的荣誉之一,能获此殊荣的,都是国内古玩界泰山北斗级的人物。
而林飞,才二十出头。
“周教授,我很荣幸。”林飞说:“但我需要考虑一下。”
周远山笑了:“不急。你什么时候想好了,随时告诉我。”
——
晚上,秦岳请林飞吃饭。
地点是故宫附近的一家老字号餐厅,环境雅致,菜品精致。
“周教授这个人,从来不轻易夸人。”秦岳一边倒酒一边说:“他能当众认输,说明他是真的服了。”
林飞端起酒杯:“周教授的气度,让人敬佩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秦岳笑了:“他是真正的学者,心里只有学问,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两人碰了一杯。
“林先生。”秦岳放下酒杯:“周教授的邀请,你打算答应吗?”
林飞想了想:“可能会答应。但我在云城还有很多事,不能常驻京城。”
“那没关系。特聘研究员不需要坐班,你有空了来就行。”
“那我就答应了。”
秦岳笑了:“好!我明天就跟周教授说。”
——
吃完饭,林飞送秦岳上车。
“林先生。”秦岳上车前,突然拉住他:“铜牌的事,你继续查。有什么需要,随时告诉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有,”秦岳压低声音:“龙先生的事,国际刑警那边有了新进展。麦瑞琳说,他们可能找到了‘先生’的线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