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……我也觉得千夜大人很厉害。
虽然那些舆论很讨厌,但好像……确实一点都影响不到他呢。”
说到这个,她的眉头又轻轻皱起。
“不过,现在的舆论越来越过分了,真的没关系吗?我有点担心……”
她担心的不仅仅是舆论本身,更是这背后可能引的更大风波,以及被卷入漩涡中心的水门。
水门闻言,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无奈。
他何尝不担心?
这股风潮已经脱离了他的意愿,甚至脱离了他的控制。
他只是被推到了台前,成为了一个符号,一个被利用来达成某种政治目的的工具。
但他能做什么呢?
去公然反驳三代火影?
去指责那些“支持”他的人?
这只会让局面更加混乱。
他最终只是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,包含了太多的无奈和一丝无力感。
“有些事情,并非你我能够左右的。”
他轻声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“我们只能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。相信……村子最终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吧。”
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,木叶的灯火次第亮起,宁静而祥和。
但这份宁静之下,究竟涌动着怎样的暗流,他心知肚明,却无能为力。
珊瑚伸出手,轻轻覆盖在水门放在桌面的手背上,传递着无声的支持和理解。
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渐暗的客厅里,彼此依靠,等待着未知的、仿佛风雨欲来的明天。
……
火影办公室内,此时的空气仿佛凝固的琥珀,沉重得令人窒息。
猿飞日斩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。
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出单调而焦躁的嗒嗒声。
他那张往日慈和的面容如今爬满了沟壑般的忧虑,眼袋深重,浑浊的眼珠里布满了血丝。
烟斗搁在一旁,早已没了烟雾,如同他此刻被抽空了力气的心。
几次三番的挫败,舆论的失控,老友的背离,年轻一代的不解……
这一切都像无形的巨石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他感觉自己正站在悬崖边缘,脚下是万丈深渊。
而他拼命想要抓住的“平衡”与“传统”,正化作流沙从指缝飞溜走。
“不行……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”
他喃喃自语,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。
“木叶不能乱,火之意志不能断送在我手里……”
一种孤注一掷的冲动驱使着他。
他必须做点什么,必须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而眼下,他能想到的,似乎只剩下那两位共同执政多年的老搭档。
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。
尽管上一次的会面不欢而散,尽管他们之间已然产生了难以弥合的裂痕。
但猿飞日斩内心深处仍残存着一丝侥幸。
或许,在村子面临“危机”的关头,他们还能站在自己这边?
“来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