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你的同伴……琳和卡卡西,对吧?他们对你真的很重要吗?”
“废话!当然重要!”
带土毫不犹豫地回答。
“我们是同伴!是要一起成为厉害忍者的!”
“同伴啊……”
阿飞用手指点着下巴,语气变得有些玩味。
“真是令人感动的羁绊呢!~怪不得你在昏迷的时候,一直在喊他们的名字呢!”
带土脸一红。
“我…我说梦话了?”
“是啊是啊!”
阿飞猛地点头,手舞足蹈地模仿起来。
“‘琳!小心!’‘卡卡西!你这个混蛋!’
‘别碰他们!’……喊了好多好多遍呢!”
带土听得有些尴尬,但更多的是对同伴的担忧。
阿飞突然把脸凑得更近,面具上唯一的孔洞对着带土,用一种极其好奇的语气问道。
“不过呐~我很好奇哦。
都是你的同伴,你为什么你喊‘卡卡西’这个名字的次数,比喊‘琳’要多,那么多遍呢?”
他夸张地拉长了语调。
“难道说……你内心深处,其实更在意那个叫卡卡西的家伙?不会吧不会吧?难道……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
带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,脸涨得通红。
“谁在意那个自大狂面瘫脸啊!
我那是…那是骂他!
对!骂他!我喊琳那是担心!担心你懂不懂!
而且琳是女孩子,当然要多保护一点!卡卡西那家伙皮糙肉厚又厉害,骂几句怎么了!”
他语无伦次地解释了一大通,试图掩盖内心那一点点被说中的、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别扭情绪。
为什么喊卡卡西那么多?
大概是因为打架打多了,怨念太深?
一定是这样!
阿飞出“啧啧啧”的声音,摇着手指。
“解释就是掩饰,掩饰就是事实哦~年轻的宇智波少年,你的心思很复杂嘛!”
“复杂你个鬼!”
带土气得想用豪火球喷他,可惜还是用不出来。
在接下来的时间里……
阿飞就像个幽灵一样,时不时地从地里冒出来,用他那种烦人又跳脱的方式跟带土说话。
有时是无聊的调侃,有时是看似天真实则刁钻的问题,不断试探着带土的心理防线,反复提及“同伴”、“现实”、“虚幻”这些话题。
带土从一开始的愤怒、警惕,到后来的疲惫、麻木,但唯独对同伴的担忧和想要出去的渴望从未减弱。他反复强调着木叶的美好,说着水门班的故事,既像是在说服阿飞,更像是在说服自己,对抗这个诡异空间带来的绝望感。
终于,在一次带土因为疲惫和伤痛再次昏睡过去,并在梦中无意识地呢喃着“一定要回去…大家…”之后,阿飞再次从他身边钻了出来。
这一次,阿飞没有像往常那样吵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