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是木叶的忍者?来给邪神大人献上新的祭品吗?”
飞段歪着头,猩红的舌头舔过嘴唇,目光锁定在为的角都身上。
“你看起来……很强壮嘛,你的血一定很有趣!”
角都懒得废话,他对暗部下令。
“清理杂鱼,那个拿镰刀的疯子,交给我。”
“是!”
暗部们瞬间散开,与其他的邪神教|徒战作一团。
角都则一步步走向飞段,背后的衣物无声裂开,四只地怨虞面具怪缓缓探出,雷、风、火、水四种属性的查克拉光芒开始凝聚。
“哟呵?还会变戏法?”
飞段不仅不惧,反而更加兴奋,他挥舞着血腥三月镰,怪叫着冲向角都。
“来厮杀吧!让邪神大人看看你的器量!”
“雷遁,伪暗!”
角都毫不留情,雷遁面具怪张口喷出锐利的雷枪,直刺飞段胸口。
飞段不闪不避,甚至主动用胸膛迎了上去!
“噗嗤!”
雷枪贯穿了他的身体,留下一个焦黑的窟窿。
“哈哈!没用的!没用的!”
飞段狂笑着,动作丝毫未停,血色镰刀带着凄厉的风声斩向角都的脖颈。
“感受到了吗?这就是邪神大人的恩宠!我是不死的!”
角都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但更多的是被挑衅的怒火。
他身形急退,同时风遁面具怪喷出高压风球。
“风遁,压害!”
轰!风球将飞段狠狠击飞,撞在后面的岩石上,碎石飞溅。
但飞段几乎瞬间就爬了起来,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度蠕动着。
“没吃饭吗?老家伙!这点力道可取悦不了邪神大人!”
飞段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再次冲上。
他战斗方式狂野无比,完全不顾自身防御,只攻不守,凭借着不死之身,硬扛着角都的各种忍术,试图用镰刀取得角都的血液。
角都战斗经验何等丰富,很快看出了门道。
快拉开距离。
他好像执意近身?
难道这就是他的战斗特色?
他一边冷静地躲开飞段的攻击,顺便拉开距离。
一边操控地怨虞触须从地下悄然缠绕向飞段的双脚。
“火遁,头刻苦!”
“水遁,水幕帐!”
火海与激流同时爆,干扰着飞段的视线和行动。
地怨虞触须趁势死死缠住了飞段的脚踝。
“抓到你了,小虫子。”
角都冷哼一声,猛地将飞段抡起,狠狠砸向地面!
轰!
轰!
轰!
连续数次猛烈的摔打,地面被砸出一个个大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