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家人应有的温暖。
她要改变的,是束缚人心的冰冷枷锁。
也更加追求力量。
身体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,手臂酸麻得几乎抬不起来。
但她脑海中回荡着父亲冰冷的斥责、千夜沉稳的话语、以及那个温暖宅邸中的笑声。
她咬紧牙关,眼神中的火焰不仅未曾熄灭,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。
“还不够……还要更强!”
就在这时,训练场边缘,一个身影悄然出现。
日向宁次,雏田的堂哥,分家的天才。
他奉族长日足之命,前来查看雏田近期的修炼情况。
他看着场中那个挥汗如雨、眼神坚毅的少女,冷漠的白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。
这个一向怯懦、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大小姐,何时变得……
如此刻苦,如此不同?
雏田也注意到了宁次的到来。
她收势站定,微微喘息着,看向宁次。
对于这位天赋卓绝却因分家命运而内心充满枷锁的堂哥。
雏田心中一直怀有复杂的感情,有同情,也有身为宗家的一份无形压力。
“宁次哥哥。”
雏田轻声问候,声音虽轻,却不再像过去那样带着畏缩。
宁次微微颔,语气平淡无波。
“族长让我来看看你的进度。你的体术,似乎精进了一些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那个内部碎裂的木桩。
“但这拳法,与正统柔拳似是而非。”
雏田深吸一口气,鼓起勇气迎上宁次那双仿佛看透一切却又被命运束缚的白眼。
“是的,宁次哥哥。我在尝试……改变。”
“改变?”
宁次眉头微蹙。
“日向流传千年的柔拳,岂是轻易能改的?
宗家继承人的职责是守护和传承,而非标新立异。”
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。
仿佛在嘲笑雏田的不自量力,也像是在嘲讽自己被注定无法改变的命运。
雏田没有被他的话击倒,反而向前一步,那双纯净的白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。
“守护,不代表要固守一切!
如果所谓的传承,带来的只有冰冷和压抑,让家人之间充满隔阂,那样的守护,意义何在?”
她的话语让宁次微微一怔。
雏田继续道,声音渐渐变得有力。
“千夜大人告诉我,真正的强大,是为了守护心中认为正确的东西,是为了有能力去改变错误的现状!
我相信,日向一族真正的荣耀,不应该建立在宗家与分家的不平等,不应该建立在用笼中鸟咒印束缚亲人的痛苦之上!”
“笼中鸟”三个字如同惊雷,在宁次心中炸响。
他猛地攥紧了拳头,额头上那象征着分家命运的绿色咒印仿佛隐隐作痛。
他死死盯着雏田,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“你……你知道什么?!宗家的大小姐,怎能理解分家的痛苦和绝望?!命运从一开始就已注定!”
“命运不是借口!”
雏田第一次如此大声地对宁次说话,她的小脸因激动而泛红。
“我相信,日向一族可以变得更好,可以像普通家庭一样拥有温暖!
而这,需要力量,需要改变的勇气!”
她伸出自己的小手,虽然稚嫩,却紧握成拳,展示着不容置疑的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