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夜愣了愣。
凌月仙姬丢下这三个字，转身离去，紫色衣袂在风中飘动。
千夜望着她的背影，若有所思。
。。。。。。
当晚，议事厅内灯火通明，觥筹交错。
犬妖族几乎所有高层都到场，庆贺千夜突破大妖怪。
宴席持续了两个时辰。
千夜饮了不少酒，但他以大妖怪的妖力化解酒劲，始终保持着清醒。
宴席散后，已是深夜。
千夜独自来到城楼。
凌月仙姬果然在那里。
她换了一身淡紫色的宽松长袍，银披散，站在城垛边，仰望着星空。
夜风吹拂，她的长和衣袍轻轻飘动，在月光下如同一幅静谧的画卷。
“来了。”
凌月仙姬没有回头，轻声说道。
千夜走到她身侧，同样望向夜空。
这个世界的星空与忍界不同，星辰格外明亮，银河如一条光带横贯天际，美得令人窒息。
“这里的星空，很美。”
千夜说道。
“嗯。”
凌月仙姬应了一声。
两人就这样静静站着，谁也没有再说话。
许久，凌月仙姬才再次开口，声音轻得几乎要被夜风吹散。
“斗牙王要回来了。”
千夜侧目看向她。
“听说了你的事情，他想跟你比试一场。”
她的语气平淡，但千夜能听出其中的复杂。
“他是族中如今年轻一代第一人，天赋卓绝，百岁便成就大妖怪，至今已稳固境界数十年。他……很好胜。”
千夜点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凌月仙姬转头看他，金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格外清澈。
“你不担心？斗牙王的实力，在整个西之国的年轻一代中都名列前茅。
而且他战斗经验丰富，同样是大妖怪，他可不是金狮王、银羽姬那种级别的对手能比的。”
“担心无用。”
千夜平静道。
“该来的总会来。况且，与强者交手，本就是变强的最好方式。”
凌月仙姬看着他平静的侧脸，一时有些恍惚。
这种从容，这种自信，这种对力量的纯粹追求……
与她见过的所有妖族都不同。
“你真是个奇怪的家伙。”
她低声说道，语气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。
千夜笑了笑，没有接话。
两人又陷入沉默，但这次的气氛却与之前不同。
少了几分疏离，多了几分默契。
“我听说，你除了在寻找如何快提升实力之外，还一直在查阅关于时空、异界的典籍。”
凌月仙姬忽然问道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