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夜转身。
菖蒲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后腿上的伤口还在渗血,疼得她直抖。
菖蒲(长大)
她抬起头,正看着面前这个男人。
月光洒在他身上,将那道黑袍身影勾勒得如同从画中走出。
白在风中轻轻飘动,猩红的眼眸平静如水,却又深不见底。
菖蒲的心脏,忽然漏跳了一拍。
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。
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胸口,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底生根芽。
“大人?”
她的声音沙哑,带着哭腔,却努力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怯懦。
千夜看了她一眼。
“千夜。”
菖蒲愣住了。
千夜……
这个名字,似乎在哪里听过?
“谢。。。。。。谢谢大人救了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低下头,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我叫菖蒲。。。。。。是妖狼族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到妖狼族时,她的声音明显哽咽了一下。
千夜没有说话。
妖狼族?
这个族群不是应该在东北区域吗?
望着菖蒲的样子,心中顿时明白大概。
他只是看着她后腿上的伤口,沉默片刻,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扔了过去。
“敷上。”
菖蒲慌忙接住瓷瓶,手忙脚乱地打开,将里面的药粉倒在伤口上。
药粉入体,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蔓延开来,疼痛以肉眼可见的度消退。
她惊讶地瞪大眼睛,抬头看向千夜。
“这个。。。。。。”
千夜已经转身,朝不远处那匹通体雪白的骏马走去。
炎蹄正悠闲地啃着地上的草,见千夜走来,抬起头低嘶一声。
菖蒲看着那道背影,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舍。
“等。。。。。。等一下!”
她挣扎着站起来,一瘸一拐地追了上去。
千夜停下脚步,回头看她。
菖蒲站在他面前,仰着脸,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紧张与期待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没有地方可去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眼眶又红了。
“族人都不知道去向。。。。。。
父亲死了。。。。。。母亲也死了。。。。。。就剩下我一个人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不知道该去哪里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低下头,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。
“大人能。。。。。。你能收留我吗?我什么都能做!我吃得很少!我。。。。。。我会好好听话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越说越急,生怕被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