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梦玲,我不管你对桂云母女说过什么,做过什么?今日都是最后一次!
从今往后,你要还认我是你爸,还认这个家,就给我牢牢记住几点!”
盛志强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家之主的威严。
“第一,桂云是我的亲女儿,安心、安乐、安宝,是我盛志强嫡亲的外孙女!
她们在这个家,跟建军、建国,你和梦娇的孩子一样,是主人,不是客人!”
他说完这句,直视着脸色惨白的盛梦玲:“你,和你家的孩子,尤其要记住!”
“第二,”
盛志强顿了顿,看向在一旁垂着头的苏桂云,语气缓和了些:
“桂云这些年受的苦,遭的罪,我都听说了!我们做父母的,亏欠她太多!从今天起,家里的一切,只要桂云和孩子们需要,只要我们有,就没有二话!
她们娘几个,以后就住在这儿,这儿就是她们永远的家!
谁要是觉得不舒服,觉得她们占了谁的位置,那就眼不见为净,别回这个家了!
这个家,不缺那一个两个容不下亲姐妹、亲外甥女的人!”
这话说得极重,几乎是指着盛梦玲的鼻子在警告了。
盛梦玲气得拳头紧握,却不敢反驳一句。
“第三,”盛志强重新看向盛梦玲,眼神有痛心,有失望,
“梦玲,你是我和你妈养大的,这份情分断不了。
但情分是情分,道理是道理!
长命锁的事情我不想再调查下去了,但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自己心里最清楚!”
盛志强的话一落,盛梦玲的脸色直接就白了。
她嘴唇想辩解,想问“爸你什么意思”,可喉咙像是被人掐住,不出任何声音。
养父那洞悉一切,冰冷失望的眼神,让她所有想狡辩的念头都僵住了。
宋春华也惊呆了。
长命锁的事,盛志强私下跟她提过,说里面东西不干净,梦玲可能知情,甚至是她亲自找人动的手脚。
但是因为没有证据,宋春华始终不敢相信,外表乖巧孝顺的女儿能做出这种事情。
可此刻丈夫如此说,就是盖棺定论了!
难道……难道梦玲真的……
宋春华看向盛梦玲惨白的脸色,以及她眼中的惊惶,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。
盛梦玲看着养父养母的神色,知道自己完了。
她在父母心中那个懂事,可怜需要呵护的形象,已然崩塌。
她看着养母那心痛欲绝的眼神,看着养父冰冷锐利的目光,看着大嫂鄙夷愤怒的神情,再看看站在一旁一言不,却被所有人维护的苏桂云母女……
一股强烈的怨恨充满了她的胸口。
凭什么?凭什么苏桂云一回来,她经营了三十多年的位置就岌岌可危?
凭什么她的孩子要被骂?
凭什么她要像个罪人一样被审视?
她不过是用了点手段,想维护自己本该拥有的一切,有什么错?!
盛志强看着盛梦玲脸上的惨白之色,深吸一口气:
“好了,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,你今天先回去吧。
小玉找回来,好好管教,什么时候她真心认识到错误了,你什么时候再带她来给桂云和孩子们道歉。
在那之前,你们娘俩,就别来这边了。
至于家里的东西,该给桂云她们置办的,我们会置办,该给你的,也不会少了你的。
但往后,别去你大哥大嫂那儿多拿多占!”
“你走吧!”
盛梦玲知道自己今日说什么也挽不回颓势了,她看了苏桂云一眼,失魂落魄的朝着外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