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副院长听到眼前的小娃子就是安宝,立刻抬手阻止,语气焦躁:
“等等!博生,我知道你心急,但这里是重症监护室,不是闹着玩的地方!
现在你父亲的情况十分的危及,经不起一个奶娃子的胡闹了!”
“王叔!”
“我问你,对于我父亲,你们还有别的办法吗?任何可能,任何希望,哪怕风险再大,您说!”
王瑞被他问得再次语塞。
他环视一周,所有专家都沉默地低下了头。
是的,他们已经穷尽了所有常规和非常规的手段,结论是残酷而一致的。
周老没救了……
“既然没有了,”
周博生的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,“那么,为什么不能让安宝看看?我不想让我父亲躺在这里,无助的等待生命的终点!
哪怕只有一丝丝的可能性,我都要试试!”
王瑞看着周博生布满血丝的眼睛,看着他紧握的拳头,再看看病床上生命体征不断下滑的周老,终究是点了点头。
看吧!他研究了医学一辈子,都没有办法!
他不相信眼前的奶娃子能有什么办法,不过是徒劳无功的挣扎罢了。
安宝松开苏桂云的手,走到病床前。
安宝能清晰的看到,病床上的老爷爷的身体上方,正萦绕着一层浓郁的死气。
但在那团死气的最中心,如点点荧光的“生气”仍旧还在挣扎着,在死气中左突右撞。
仿佛被围困的士兵在做最后的抵抗。
安宝看着那点微弱的,不屈的生气,小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。
她伸出小手,轻轻搭在周老布满老茧的手腕上。
指尖下,脉搏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。
但那最深处,依然有一股沉厚坚韧的力量,像大树的根须,死死抓住生命的土壤。
“周爷爷很厉害,”安宝小声说,眼睛亮晶晶的,“他想活着。”
这句话让周博生瞬间红了眼眶,他死死咬着牙,才没让哽咽出声。
王瑞和其他专家显然不信,一个三岁孩子,能通过诊脉感知到病人的求生意志?
这听起来太玄乎了。
安宝又观察了一会儿,然后转过身,面对众人,清晰地说道:
“周爷爷的病我能治!”
这句话就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一块巨石,瞬间激起千层浪。
“能治?!”
周博生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,他一步上前,却又猛地顿住,生怕自己过于激动惊扰了什么,
“安宝,你说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