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宝,”苏桂云柔声问,“你告诉妈妈,你愿意去帮大舅舅看看那些生病的叔叔吗?”
安宝毫不犹豫地点点头:“妈妈,安宝想去。听外婆的描述,安宝已经猜出来那是什么了!只是还需要亲自确认一下!
“猜出来是什么了?”苏桂云和宋春华异口同声,惊讶地问。
安宝点点头:
“嗯!外婆说,绿斑,像苔藓,不痛不痒,医院查不出来。叔叔们还总说森林、树藤、绿光,昏迷时像做噩梦……安宝觉得,他们可能是遇到了‘木魈’的怨念。”
“木魈?怨念?”
苏桂云和宋春华面面相觑,这两个词对她们来说既陌生又透着寒意。
“木魈是一种很老很老的树,在特定地方活了很多年以后,会生出树灵。”
“这种树灵大部分时候是好的,会保护那片地方的树木和小动物。
但是,如果它受到了很重很重的伤害,它的灵就会受伤,会变得很难过,很愤怒,然后生出怨念。”
“这种怨念看不见摸不着,但如果有人不小心闯进去,沾到了这种怨念,怨念就会像种子一样种在人身上,长出那种绿绿的斑块。
它会把人的灵魂拉到木魈的怨念里,让人反复做那个可怕的梦。
就算偶尔醒来时也不是真的清醒,灵魂仍旧被困在怨念里。
之所以能说话能动,是因为有魂魄中的一部分暂时逃脱,但是很快就会再次被拖回怨念中。”
苏桂云听得心惊肉跳:
“那……那安宝,如果真是这样,那些叔叔们还有救吗?你……你能对付那个木魈怨念吗?”
安宝认真地想了想,才说:
“妈妈,木魈的怨念很厉害,也很顽固。
“要救叔叔们,光是把他们身上的怨念拔掉是不够的,那些怨念会和森林里的木魈本体连着,拔掉一个,它可能还会长出新的,或者变得更暴躁。
必须要去找到那棵木魈,想办法化解它的怨念才行。”
“化解怨念?”宋春华担忧地问,“那得多难啊?”
“是很难,”安宝小脸上露出一种越年龄的沉稳,“但是安宝可以试试。安宝能听懂动物植物的话,如果能让它不那么生气了,也许它就会愿意把叔叔们的灵魂放回来。”
苏桂云看着女儿眼中清澈的坚定,知道这趟是非去不可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忐忑,握住安宝的小手:
“好,那我们就去试试。但是安宝,你一定要答应妈妈,如果感觉不对,或者那个木魈的怨念太凶,我们立刻回来,绝不逞强,好吗?”
“嗯!安宝答应妈妈!”安宝用力点头,“安宝会很小心的。”
“既然决定去了,我待会儿就给北部军区司令部打个电话。
你们放心,北部军区司令员是我的老战友,我会让他务必确保你们母女的安全,提供一切必要的协助。”
苏桂云闻言,惊讶地看向盛志强:“爸,您和北部军区的司令员是战友?”
盛志强脸上露出一丝怀念:“他当年是我手下的一名战士,因为骁勇,再加上好学,一路升上去了。
我退休后,就推荐了他当北部军区的司令员。
他很感激我的知遇之恩,这些年一直记着。他必定能代替我护好你们母女!”
盛志强本想跟着过去,但是想到自己年岁大了,也帮不了安宝什么,反而会成为安宝的累赘,也就没有开口跟着。
“盛叔叔,宋阿姨,我休了年假,这几日没事儿,可以护送她们母女过去!”
一直坐在沙上一言不的周博生突然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