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丝覆盖在大动脉上,眨眼间就将破口缝上了。
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惊了,但是没有人出声音,生怕打扰到安宝。
安宝又将手指指向了肩胛骨上的伤口,依照前面的流程开始缝合大动脉。
等到肩胛骨的致命伤也缝合好,安宝才开口:
“三舅舅可以给周伯伯包扎了,安宝的灵力太少了,只能将最致命的伤口修补好,剩下的都得交给……”
安宝话还没有说完,就虚弱的昏迷了过去。
这一次,苏桂云知道安宝是因为灵力耗尽才昏迷的,没有刚刚那样着急,只是将安宝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,然后坐在了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上,让安宝睡得尽量安稳。
盛建业和陈默如梦初醒,赶紧上前接手。
两人都是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,此刻少了最致命的出血压力,动作立刻变得有条不紊,很快伤口就被简单包扎完毕。
战士们全都受了伤,所幸没有人因为这次行动丧命。
盛建军带着几个轻伤员去了之前的木屋,拆下几块还能用的门板,将周博生和几个重伤员放到担架上,一行人这才往山下走。
没走多远又遇到了那群狼,正当所有人都紧张的拿出军刀戒备时,头狼突然嗷呜一声,呈扇形散开。
头狼看了盛建军等人一眼,迈步朝前走去。
“师长,这是要护送咱们下山?”
张云看着这熟悉的阵型,开口问。
“嗯!应该是来送安宝的,有了它们的保护,路上会安全很多,走吧!战士们的伤势不能耽误!”
紧接着,像来时一样,狼群走在外围,保护着众人往山下走……
两日后,他们回到了市区,紧急给周博生安排了一场手术。
当盛建业切开伤口,现里面的动脉竟然全都是完好的没有一丝受过伤的痕迹,就像是之前的大出血从未生过一般,顿时震惊了。
她这个小外甥女,真的是不简单啊!
安宝回到市区第二天就清醒了过来,她的神通已经传遍了军区大院。
一大早,盛建军刚打开门,就见十几个大小伙子站在外面,有的提着鸡,有的提着一篮子鸡蛋,有的拿着一包糕点……
“你们几个小子,身体刚好,怎么就瞎跑?”
“连长……不!您现在已经是师长了!我们来是专门来看看我们的小恩人的。我们都听说了,没有安宝,我们这次一个都活不了!我们今儿特意过来瞅瞅小恩人。”
这十几个大小伙子,正是盛建军之前在侦查连做连长时带过的兵,也是被木魈怨气所伤,危在旦夕的那群战士。
“哦!来看我小外甥女的啊?算你们来的巧,为了救你们几个臭小子,她连续昏睡了五日,今日才醒。都进来吧!”
众人一听这话,对安宝的感激之情更甚了。
一进屋,就见一个生得像洋娃娃一样精致可爱的小宝宝正坐在桌子旁喝鸡汤。
见他们进来,小家伙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过来,粉嫩的小嘴还沾着一点油光,奶呼呼地喊了一声:“叔叔伯伯好!”
这一声,可把这群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硬汉们的心都喊化了。
“哎!安宝好!安宝好!”众人忙不迭地应着,脸上都笑开了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