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我拿忙当借口!妹妹,难道你觉得我回去不会管教孩子们?还是说……你觉得孩子们之所以这样,都是我教的?”
她把话题绕到了养女和亲女的事情上,试图将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家庭和谐而不得不委曲求全的受气包,以激起盛父盛母的愧疚。
可这举动,并没有让宋春华和盛志强心软。
他们疼盛梦玲,但是这件事情明显是她错了,还在这里胡搅蛮缠,所以他们该管教也得管教。
“成了!”
一直沉默的盛志强站起身子,看向盛梦玲和王振华。
“梦玲,收起你那一套!桂云说得没错,错了就是错了,孩子错了就让孩子自己认,你这个当妈的,该教的是让孩子有担当,不是在这里替他遮遮掩掩,还反过来倒打一耙!”
“爸……”
盛梦玲被父亲严厉的目光看得心头一颤,想反驳却不知道怎么反驳,只能站在那里不说话。
盛志强没再看她,目光转向满脸不忿的王振华,语气更沉:
“王振华,你外公我,还有你几个舅舅,在部队里,最看重的就是实事求是!
没有调查就没有言权!
你连安心的面都没见过几次,更不知道她现在学得怎么样?
张嘴就是‘乡巴佬考不上’、‘肯定走后门’,这是什么?这叫主观臆断,叫恶意揣测!这是你学的道理?”
“你在学校里成绩好,我和你舅舅们脸上有光不假。
但如果你学了一肚子知识,却用来瞧不起人,那这个知识还不如不学!”
王振华被外公当着所有人的面,尤其是当着苏桂云母女和那个讨人厌的安宝的面如此严厉训斥,脸上青一阵红一阵,羞愤难当,却又不敢顶撞,只能死死咬着嘴唇,眼泪围着眼圈转。
到底是从小疼到大的妹妹和外甥,盛建军和盛建业见王振华那副可怜样,又见盛梦玲脸色煞白摇摇欲坠,到底还是有些不忍。
盛建军缓和了语气,对着王振华道:
“振华,外公的话要听进去。
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
你今天说的话确实过分,好好跟你安心姐和大舅妈道个歉,以后谨言慎行,你还是我们的好外甥。”
盛建业也拍了拍王振华的肩膀:
“小子,男子汉大丈夫,错了就认,别别扭扭像什么样子?
你安心姐从小吃了不少苦,现在回家了,咱们是一家人,要多关心、帮助,知道吗?”
他们给了台阶,盛梦玲立刻抓住机会,用力推了王振华一把,带着哭腔催促:
“快,振华,听你舅舅的,好好道歉!”
王振华被母亲推得一个趔趄,抬起头,看着外公依旧严厉的眼神,舅舅们带着期待的目光,还有对面苏桂云母女平静的神情,他心里的羞愤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但形势比人强,他知道再不低头,外公一家对他的印象恐怕就不好了。
他爸死的早,爸爸那边也没什么亲人了,他们一家全靠外公一家接济,才能过上富足的好日子,所以他清楚,现在还不能得罪外公一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