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镯的灵气丝丝缕缕沁入她的经脉,缓缓补充着她刚才消耗的灵力,让她感觉暖洋洋的,十分舒服。
下午的时候,赵老爷子带着他的小重孙子来了。
赵老爷子是盛志强的战友,一年前退休了,退休之前是京市税务局局长。他牵着小重孙子的手走向安宝。
那孩子叫赵小宝,蔫头耷脑地跟在赵老爷子身后,小手紧紧攥着太爷爷的衣角,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不安。
他比安宝还要瘦小一圈,脸色苍白中透着一股不健康的青灰,眼底下有两团浓重的黑影,嘴唇也没什么血色。
“安宝,这是赵爷爷的小重孙,赵小宝。”
赵老爷子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焦虑,
“这孩子……也不知道怎么了,从去年开始就不对劲。
三天两头生病,医院检查就是免疫力低下,营养不良。
可家里好吃好喝地伺候着,各种补品没断过,他就是不长肉,精神也一天比一天差。
最近更是……晚上睡不踏实,老是惊醒哭闹,白天也恍恍惚惚的。
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,听说你医术了得,连你周爷爷那么凶险的病都能治好。
就想着来找你试试,安宝,你能不能看出他得了什么病?还是说真的像医生们说的那样,只是营养不良?”
安宝没有立刻回答。她放下手里的玉镯,从沙上滑下来,迈着小短腿走到赵小宝面前,仔细地打量着赵小宝的脸。
周烨这次没有离开,他抱着手臂靠在楼梯扶手上,目光紧紧盯着安宝的动作。
他想知道,这个连医院都查不出具体病因的怪病,安宝会怎么看。
几秒钟后,安宝的小眉头紧紧皱了起来,小脸也变得异常严肃。
她收回手,转身看向赵老爷子,“赵爷爷,小宝弟弟不是营养不良,也不是普通的生病。他是沾染了怨煞之气!”
“怨煞之气?那是什么?”
赵老爷子一脸不解的问。
“人死后,若是极其恨一个人,就会生成怨气。怨气越重,就越容易化为伤人的煞气,附着在仇家身上。
但是这种煞气最多只能让人变得倒霉,不会伤到人的根本。
但是怨煞就不一样了,它是被有术法的人刻意炼制的,是专门用来害人的东西。”
“小宝弟弟眉心的黑气,就是怨煞之气!它会慢慢吸干小宝身上的生气,让他缠绵病榻,甚至……夭折哦。”
“夭折?!”赵老爷子骇然色变,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“那……那安宝,你有办法救小宝吗?”
赵老爷子的声音都颤抖了。
“有办法的!”安宝点着小脑袋,语气认真,
“不过,光去掉小宝弟弟身上的怨煞之气还不够,必须找到怨煞的本体,把它彻底除掉才行。
不然,它还会再缠上小宝弟弟的。”
赵老爷子听得又急又怕,连忙追问:
“那要怎么找?安宝,只要能救小宝,需要什么、怎么做,你只管说!我们全家都听你的!”
安宝歪着头想了想,从自己的小布包里掏出三枚古朴的铜钱和一小截红绳。她先是将红绳飞快地编成一个绳结,然后示意赵小宝伸出手,将绳结系在了他的手腕上。
“这个绳结能暂时护住小宝弟弟的生气,不让怨煞再吸走。”
“赵爷爷,至于寻找怨煞本体,还是得去一下您家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