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着一家红火的服装店,脖子上挂着粗金链,走路带风,见人就散红塔山,说话嗓门比谁都大。
赵老爷子在街上碰见过他几次,对他那种暴户的张扬做派不太看得惯,但也只是点点头,没什么深交。
后来王德贵得罪了合伙的兄弟,被兄弟举报偷税漏税,且数额巨大,还牵扯了些不正当手段。
当时他记得张树根还拿了不少钱来求他帮忙,被他严词拒绝,并让他主动去配合调查,争取宽大处理。
张树根当时脸色就变了,眼神里闪过怨毒,但没敢多说什么,悻悻离去。
后来,张树根被判了一年,还被罚了不少钱。
再后来,就没什么消息了。
而眼前这个张树根,与记忆中那个意气风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他穿着破旧的工装,胡子拉碴,眼窝深陷,正神情扭曲的和旁边一个黑衣男人低声交谈。
“马道长,这母子煞当真万无一失?”
“赵家那老不死的,邻里住着,竟然一点情面也不讲!害得我坐了整整一年牢。
出来后,不仅生意被抢了,老婆带着孩子也和人跑了!我一定要报复那老不死的!让他们全家死绝!”
被称为马道长的阴鸷男人捻着几根稀疏的山羊胡,嘴角咧开一个自信的弧度:
“张老弟放心。这女子怀胎九月,即将临盆,正是母性最盛、牵挂最深之时。
待会儿,你需亲手用这把剔骨刀,活生生剖开她的肚子,取出胎儿。
记住,下手要慢,最好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每一分痛楚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被取出,被活着剥皮。
在她最绝望,最怨恨的那一刻,我施法摄其魂魄,封入她右手中指指骨,刻上‘九幽聚怨锁魂咒’。
最后,以胎儿的心头皮封住罐口。
将此罐埋于赵家宅子的生门!
我保证不出三年,赵家全家死光!只是这钱……”
张树根听得眼睛亮,
“好!好!道长厉害!您放心,钱一分不会少您的!”
……
“求求你们……不要……我的孩子……孩子是无辜的啊!”
地上的孕妇听到了他们的对话,惊恐到了极点,出凄厉的哀嚎,拼命挣扎,。
张树根转过身,脸上再无丝毫人色,只有狰狞的快意。
他拿起那把泛着诡异油光的剔骨刀,一步步走向绝望的孕妇。
“谁让你的丈夫举报我?我已经宰了他,现在轮到你了……”
张数根说着,蹲在妇人的身边,用刀一点点的划开了妇人的肚子。
妇人出非人般的惨叫,鲜血瞬间涌出,染红了地面。
张树根却仿佛在欣赏什么艺术品似的,动作慢条斯理,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。
赵老爷子的意识在识海中剧烈震荡,想冲出去阻止这惨绝人寰的一幕。
但这只是怨煞传递的记忆,是已经生的过去,他无力改变。
他看到张树根用那双沾满鲜血的手,从妇人肚子里取出一个已经成型的男婴。
婴儿皮肤青紫,出微弱的啼哭。
“不要……我的孩子……求求你……放过他……”
妇人气息奄奄,却仍旧死死盯着自己的孩子,眼中流出血泪。
张树根狞笑着,“看好了,这就是多管闲事的下场!”
说罢,竟开始剥那婴儿的皮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