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树根和马道人是在院中的牛棚杀的人,受害者的叫声很大,却没有引来一个人,说明那个村子可能根本就没人。”
赵老爷子说到这里顿了顿,继续分析道:
“张树根是京市人,他绑架一个大活人,为了安全起见,不可能去太远的地方。
也就是说,他杀人的地方很可能就在京市附近!”
“您是说!荒村?”
赵国盛皱眉接口。
赵老爷子眼神凝重,缓缓点头:
“对,我想来想去,京市周边,符合‘无人’、‘旧屋众多’、‘距离不远’这三个条件的,只有那里了……”
“荒村是啥?”周博生不明所以,他长这么大,从来没有听过荒村。
赵国盛开口道:“那地方,老京市人多少都听说过。你小时候跟着周伯在西部军区,长大了回京市没几年又走了,不知道那里也正常!
它在北郊外,离城区大概五六十里地,藏在山坳里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整理久远的记忆,又像是在斟酌措辞:
“说起来,那村子原来好像叫‘望山屯’,住着几十户人家。
当年倭寇打过来的时候,有一队倭寇兵现了那里,将那十几户人家都杀戮殆尽了。
从那以后,那里就成了个空村。
后来战乱平息,也有逃到京市又无处可住的流民想进去住,但住不了多久,都说那地方邪性,晚上总能听到奇怪的声音,还有人说看见过不干净的东西。
久而久之,就再没人敢去了。
这些年城市展,周边很多地方都开了,唯独那片山坳,一直搁置着,彻底荒了。”
周烨听到荒村也插嘴道:
“我几年前,就和几个朋友进去探险过。
那里早就是一片废墟了,土坯房大部分都塌了半截,野草长得比人高,路也早就被荒草掩埋了。
那地方确实邪门的很。
我们去的时候是夏天,可是一进村子,就觉得温度降了好几度,明明日头当空,但身上就是一阵阵冷。
当时我们几个还开玩笑说是心理作用。
我们壮着胆子往里走,可走着走着就现不对劲。
总感觉那些破败的房子里有人在看着我们,而且我们还听到了女人的哭声。
那哭声一出现,我们几个顿时魂飞魄散,哪里还敢探险,连滚带爬地就往村外跑。
我记得特别清楚,我当时跑得肺都要炸了,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,凉飕飕的风直往脖子里钻,那若有若无的哭声好像还贴在耳边。”
“我们一直跑到看见大路,见到来往的行人和车辆,我们才敢停下来。
从那以后,我们再也没敢靠近过那片地方,那个地方成了我们之间一个心照不宣,绝口不提的禁忌。”
周烨的描述让客厅里的温度仿佛又降低了几度。
周博生更是一脸想打人的模样瞪着周烨,周烨摸了摸鼻子,不敢看他爸的眼神。
赵国盛眉头拧成了疙瘩:
“这就对了!张树根肯定是知道那个地方的邪性传闻,才特意选在那里动手。
一来足够偏僻隐蔽,二来万一有点什么动静被人察觉,也会被归咎于闹鬼,不会引起怀疑。”
赵老爷子眼中寒光一闪:“咱们一定要找到尸骨,只要找到尸骨就能报警!”
“可是……”
周博生压下对儿子乱闯禁地的后怕,提出更现实的难题,
“死者遇害已经一年多,要想在大山中找到不知在哪里的尸骨,有些难度。”
“不难!安宝可以帮忙哦!”
安宝拍着小胸脯,奶声奶气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