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梦玲的脸难看到了极点,但又没办法说什么,毕竟让王小玉去挑战安乐,就是在欺负人!
可是没想到的,人没欺负到,还被狠狠地打了脸!
她只停顿了一瞬就继续往上走,脚步都比平常重了些。
身后,王小玉边往楼上走,边用手背抹眼泪!
而盛梦玲的两个儿子,则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,生怕被大厅里那些投来的鄙夷目光捕捉到。
三人上了楼,进了盛家人所在的包厢。
盛志强正对着门口,看见这个处处针对亲生女儿的养女,脸色立刻沉了下来。
宋春华的脸色也不好看,这次她没在心疼盛梦玲,而是直接开了口。
“梦玲,你要是不喜欢桂云,日后还是别接触的好!你走吧!
日后桂云家有什么事儿,你也不必过来了!”
盛梦玲刚跨进包厢的脚猛地一顿,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母亲宋春华。
“妈?您说什么?!”
盛梦玲的声音都在颤抖,她本就在生气,现在听宋春华这样说,更气了!
“您不是说,就算是苏桂云回来,你们也会如往常一样疼我吗?
可是现在呢?我们母子四人今日被欺负成这样,您不但不帮我说话,反而赶我走?”
宋春华冷哼一声,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磕,说道:
“欺负?你也配说这两个字?
刚才你在大厅里做了什么,我都清楚!
是你先撺掇小玉去挑衅人家安乐的!
人家孩子才学了半个月琴,你非逼着人家跟你练了两年的女儿比《钟》,这是什么心思?
这不是存心让人家下不来台吗?
结果呢?
偷鸡不成蚀把米!
不仅没羞辱成人家,反而让自己和孩子们成了笑话!
梦玲,你总说桂云回来了,我们就不疼你了!可是你干的这些事儿,要不是因为你是我们养了三十多年的女儿,我们疼你!
早就把你赶出盛家了!”
“妈……您怎么能这么说?”
盛梦玲眼眶红了,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这不也是为了小玉好吗?我想让她争口气!谁知道那个安乐是个怪物……”
“住口!”一直沉默的盛志强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杯盖都跳了起来,“争气?你是想争气,还是想踩死桂云母女来填补你心里的嫉妒?
你自己无能,教不好女儿,就指望通过打压别人来找存在感?
刚才大厅里那些宾客的眼神,你看不见吗?
大家都在笑话我们盛家出了个心胸狭隘、仗势欺人的泼妇!
我的老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
盛梦玲身子一颤,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:
“爸!我知道错了!可是您也不能赶我走啊,我是您女儿啊……”
“是不是我的女儿,还要看你今后的表现!若你形式还是这般恶毒,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!”
盛志强说完这句话,就闭上了眼睛,显然是不想看盛梦玲。
盛梦玲本来还想说什么,但是见父亲的模样,显然是生气到了极点,要是自己在多说一句,说不定真的被立刻逐出家门,从此断绝关系。
她咬紧了牙关,将满腹的不甘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爸,妈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盛梦玲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,“我这就走,回去反省。以后……以后没有你们的允许,我绝不敢再打扰桂云妹妹一家。”
说完,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闭目养神的父亲,又看了看满脸失望的母亲,转身拉起了还在抽泣的王小玉。
“小玉,走了。”
王小玉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外公外婆,见两位老人丝毫没有挽留的意思,只能抹着眼泪,乖乖跟在母亲身后。
那两个儿子更是大气都不敢出,低着头紧随其后。
“等等……”一直坐在位子上不一言的盛梦娇忽然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