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叔叔,你的病虽好了,但是身上的水肿还要几日才能完全消除,不用吃药,网通了,那些水会慢慢排干净的哦!”
李先生眼含热泪,直接跪在了安宝的身前。
“多谢小神医!”
“李叔叔您快起来!不要跪安宝哦!”
李先生抬起头,满脸都是泪。
一个四十多岁的大男人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哭得像个孩子。
“小神医,我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。”
他的声音哽咽着,
“我这几天,躺在医院里,医生跟我说,我活不过一周……”
“我老婆在医院陪我,背着我偷偷哭。
我儿子才八岁,天天问我,爸爸什么时候回家。
我不敢说,因为我不想骗儿子,也不想让儿子知道真相……”
“我不敢想象,我要是没了,我的父母怎么活,我的妻儿怎么活!为了给我治病,我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,还借了不少外债,我要是死了,我就是罪人啊!”
“可是,小神医救活了我!我可以赚钱,慢慢还债,家人也能活了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,又要往下磕头。
“李叔叔!您再这样安宝生气啦!”
安宝小脸绷得紧紧的,努力做出凶巴巴的样子:
“师父说,给人磕头是折寿的!您给安宝磕头,安宝会少活好几年的!您想让安宝少活几年吗?”
李先生一愣,连忙直起身:“不不不!我不是那个意思!我不想……”
“那您就别磕啦!”安宝打断他,伸出小手,像个小大人一样拍拍他的肩膀,
“您好了,安宝就高兴。您回家陪儿子,安宝就更高兴。
您要谢安宝,就好好活着,好不好?”
李先生看着她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这一次,是暖的。
“好,”他用力点头,“我听小神医的。我好好活着!”
安宝笑了,露出两颗小米牙:
“这才对嘛!”
“小神医,求你也救救我!”
另一张病床上和李先生同样病症的张先生一脸祈求的看着安宝。
“安宝困了,那张药方和熬煮的方法我都教给了朱爷爷,让朱爷爷帮你治吧!”
安宝转头看向朱老。
“小神医,药没问题,就是扎在人中那一针,有啥讲究吗?”朱老问。
“没讲究啊!就是李叔叔疼晕了,我扎疼他,他就醒了!你扎也成,不扎也成,区别就是尿在茅房还是尿在床上的区别哦……”
安宝这话一出,全场再次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……
“噗嗤……”
不知道是谁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紧接着,笑声像会传染一样,一个接一个地响了起来……
安宝一脸奇怪的看着台下,不明白他们笑什么,但是她好累好困,也不想深究了。
她对着周博生伸手,“爸爸抱,安宝好困!”
周博生弯腰,轻轻把女儿抱起来。
安宝的小脑袋立刻靠在他肩上,小手揪着他的衣领,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猫,整个人都软了下来。
“睡吧,”周博生轻声说,“爸爸在。”
安宝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,眼睛已经闭上了。
台下,那些远道而来的疑难杂症患者和绝症患者,还有另外两组志愿者,全都一脸殷切的看向安宝。
他们很想上去让安宝帮他们看看,但是看着小家伙儿疲惫的模样,还是没敢上前。
只是他们都在心中打定了主意,明日就要去拜访小神医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