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毒外袭,先犯肺卫,故见热、咳嗽;毒邪内蕴,灼伤脉络,则见咳血、斑疹;毒邪深入血分,瘀阻脉络,故皮肤黑、肢体麻木。”
她一口气说了一大串,把在场的人都听愣了。
刘医生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反驳的话,因为他们之前也以为是某种毒素,但是验血后,却什么毒素都没查出来。
“小安宝,”刘医生斟酌着措辞,“我们之前也考虑过中毒的可能,给病人做了毒理学筛查,但是……什么也没查到。血液里没有重金属,没有有机磷,没有氰化物,常规的毒物检测都是阴性。”
“那就证明这种毒不是常规性的毒素,具体是什么安宝不知道,但是既然是毒,我的百毒丸应该就管用!”安宝说着,从粉色的医药箱里拿出一小瓶药,她将取出一粒黑色的小药丸递给了大叔。
这次,那位大叔没有丝毫犹豫,接过药丸就塞进了嘴里。
所有人都满怀期待的看着渔民大叔……
起初毫无变化,直到几分钟后,赵叔“呕”了一声,而后猛地捂住嘴,伸着脖子在床下找着什么。
“他要吐了!”有人喊道。
刘医生赶紧递过来一个铁盆。赵叔接过来,低头就吐。
“哇……”的一声,一大口暗紫色的液体从他嘴里喷了出来,溅在铁盆里,散出一股浓烈的腥臭味。
那味道和安宝上岛时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,离得近的几个人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。
赵叔吐完第一口,又连着吐了好几口。吐出来的东西从暗紫色渐渐变成了深红色,最后变成了正常的淡黄色胃液。
“水……给我水……”赵叔沙哑着嗓子说。
瘦竹竿赶紧递过水壶。赵叔接过来,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,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他直起腰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。
所有人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——只见赵叔胳膊上那些黑色的斑点,竟然以肉眼可见的度在消退!
从边缘开始,黑色渐渐变浅,变成灰色,变成淡灰色,最后竟然直接消失了。
那皮肤黝黑粗糙,但是再也没有那令人看着就头皮麻的黑色斑点了。
“没了!黑斑没了!这是好了吗?”
一名村民一脸兴奋的看着安宝询问。
“稍等,我再给叔叔看看。”
安宝说着小手搭上赵叔的脉搏。
她闭着眼睛,三根手指头按得端端正正,小脸上的表情认真极了。
不一会功夫,安宝睁开眼睛,小脸上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。
“好了。”她说,“毒已经解了!”
“真的?真的解了?我不用死了!”赵叔眼含热泪的看着安宝问。
“嗯!解了,你们所有人都不用死了!”
这话一落,屋里的所有人都是又哭又笑。
更是有人带头。所有病患都直接跪了下来。
安宝被这阵势吓了一跳,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地跑过去扶人。
“别磕头呀!快起来快起来!”
那个带头跪在地上的渔民抬起头,满脸都是泪:“小神医,你救了我们全家的命啊!我老伴、我儿子、我闺女,全都病了!要不是你,我们一家子就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,捂着脸呜呜地哭。
安宝愣了一下,小手伸出去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爷爷别哭了。安宝是大夫,治病救人是应该的。你们快起来吃药吧!吃完药药就能回家了。安宝还要去炼制丹药,丹药只有一瓶,不够哦!”
安宝说着,从小药瓶里掏出十几个药丸,给屋子里的病患分了。
众人这才从地上站起来,千恩万谢的回到了病床上。
而安宝则出了房间,让周博生写了一张药方交给了盛建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