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博生在外面安静的看着,心中无一丝同情。
害死了华夏这么多无辜百姓,就该承受这份痛苦。
很快,林海生的儿子和媳妇的审问结果就出来了。
张风龙看完,将笔录递给了周博生道:
“这三个人的身份只有林海生的身份是真的,另外两个都是樱落国特工。怪不得林海生的嘴巴那么硬!
说和不说都是死,但是他要是不说,妻子和儿子就能在樱落国好好的活着,要是说了,那么他会连累妻儿!”
周博生对林海生的事情并没有兴趣,他打开笔录,一页一页地翻看。
原来潞州岛是樱落国实验新毒素的试验场,这三人留在这里,是专门负责记录潞州岛民众从中毒到病的全过程。
一旦试验成功,这种毒素就会被秘密运进华夏,投放到更多的城市。
周博生的手指停在那一页上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“试验场。”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,声音里压着风暴。
张风龙的脸色也很难看:
“对。潞州岛上的居民,在他们眼里不是人,只是用来观察毒性反应的小白鼠。
他们要记录的数据包括:
从中毒到出现症状的时间、症状的严重程度、死亡率、以及华夏官方现问题和应急响应的度。”
“周博生,这意味着华夏要是没有安宝,不止潞州岛上的上万民众会死,就连华夏也可能灭国!”
张风龙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,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。
周博生没说话,只是攥紧了手里的笔录纸。
灭国。
这两个字太沉重了,但又并非危言耸听。
这种代号“枯木”的毒素,病快、致死率高、常规检测查不出来。
等医疗系统反应过来,调查病因、溯源污染源、研制解药……又不知会过去多久。
而在华夏,还不知道有多少樱落国潜伏在华夏的特工,一旦‘枯木’试验成功,他们会在同一时间向全国数十个城市的水源地投放毒素。
到时候,上亿的人口同时中毒,医疗系统瞬间崩溃。
没有解药,没有预案,连病因都查不出来……
那后果,就连周博生都不敢想……
“成了!快上报吧!相信国家不会放过那些畜生的!”
周博生说完,将笔录还给张风龙,最后看了一眼正在审讯室痛苦呻吟的林海生,大步离开了。
接下来,安宝每日都在带领炼丹师们炼丹,不仅岛上的居民每人都吃了一颗解毒丸。
安宝还让人将药材熬煮成药汤,大锅大锅的倾倒在水源处。
而海岸和溪流网处的动物尸体也全都被清理干净了。
周博生和安宝在潞州岛上待了一个月才坐船往京市走。
而华夏将樱落国告上国际法庭,并胜诉的消息也传了过来。
“安宝同志,我代表国安局,代表国家,向你表示感谢。
你做的事,拯救了潞州岛上万名百姓的性命,也替国家揪出了一条隐藏极深的特务线。这份功劳,国家记下了。”
卫星电话那头,国安局局长的声音庄重。
安宝坐在船舱的床上,两条小腿晃荡着,卫星电话贴在耳边,听得很认真。
“不用谢哦。”她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,“安宝是华夏人,应该的。”
局长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起来。
“好一个‘应该的’。安宝同志,这话说得好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加正式:“安宝,国家给你记了一等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