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山门前那条能并排跑四辆车的青石大道,就透着股财大气粗的派头。
大道两旁种满了百年银杏,翠绿色树冠交织成一道天然的穹顶,让盛夏的温度都降了几分。
安宝从车里探出脑袋,看到不远处的别墅区,哇了一声:“这是孟家?好有钱的样子!”
“那是。”
沈放撇撇嘴,“孟家给人看一次风水够咱沈家吃三年,能不有钱吗?”
沈鸿渊在后面轻咳一声,沈放立刻闭嘴,老老实实跟在后面。
比武场建在孟家后山,是一整块被阵法削平的山顶,足有三个足球场那么大。
四周立着八根石柱,柱顶竟镶嵌着传说中的聚灵珠。
聚灵珠里面青色的灵液流光溢彩,好看极了。
看台分五层,按世家排名分坐。
孟家独占顶层,座椅都是紫檀木的,铺着锦缎软垫,桌上摆着时令鲜果和上好的雨前龙井。
吴家、李家、赵家依次往下,到了沈家这一层,就只剩光秃秃的石凳了,连个垫子都没有。
沈鸿渊面不改色地坐下,脊背挺得笔直。沈家子弟分左右在沈鸿渊的两边坐好。
安宝坐在周博生腿上,好奇地东张西望。
“沈老爷子,今年精神不错啊。”
赵家的座位上,一个胖墩墩的中年男人不怀好意的打着招呼。
沈鸿渊看了赵家主一眼,没搭理。
他太知道这人的德性了。
嘴上叫得亲热,肚子里全是坏水。
往年大比,就属赵家踩沈家踩得最欢。
赵家主碰了个软钉子,也不恼,嘿嘿一笑,目光落在安宝身上:
“这就是你新收的义孙女?沈老爷子,您这是……破罐破摔了?”
这话说得难听,沈放脸色一沉就要站起来,被沈鸿渊一个眼神按住了。
“赵家主,逞口舌之快有什么用?待会儿咱们赛场上见真章!而且,我记得赵家也连续五届没有拿过第一了吧?
你赵家祖上没有我沈家资源丰富,这样输下去,还不知道谁先掏不起赌品,从五大世家中除名呢!”
这话正正戳在赵家主的肺管子上。
五大世家每十年举办一次大比,参加比赛的世家需要从族中拿出一样至宝,作为头名奖励。
很久之前,五大世家各有兴衰,输赢都差不多。
但是最近几年,沈家逐渐没落,已连续十届没有夺得头名,宝贝那是一样一样的输出去。
在这样下去,沈家估计再也没有参加大比的资格了。
也就会从五大世家彻底除名,由下面的玄门世家递补上来,彻底沦为三流世家。
而赵家虽然比沈家少输了几场,但是赵家祖辈比不上沈家,所以他们家也撑不住几届了。
赵家主被戳中痛处,脸上露出怒意:
“沈老头,你也就剩这张嘴了。
我赵家再不济,整体实力也比你沈家强,待会赛场上见真章!”
沈鸿渊眼皮都没抬一下:“那就等着瞧。”
赵家主重重哼了一声,一甩袖子坐回去。
看台上各家人马到齐,孟家主走到场地中央,环视一圈,微微抬手。
场上嘈杂的议论声渐渐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