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灵儿丹田被破的瞬间,黑色的业障之气和金色的气运汹涌而出,在她头顶形成一片黑色和金色交织的浓雾。
而那股金色的气正从黑色雾气中剥离,朝着孟家的住宅区遁去。
“这气运真的是偷来的?而且看气运遁去的方向,应该是从孟家人那里偷来的!”
李沧海看向孟远的方向,一脸的震惊。
他想起孟之海十二年前突然昏迷,而后,孟家义女许灵儿实力突飞猛进,更是在两年后得了大比的冠军,难道这许灵儿夺取的是孟之海的气运?
孟远想来也是想到了这一层,对着许灵儿怒声道:“许灵儿!说!你到底夺取的是谁的气运?”
许灵儿瘫坐在擂台上,丹田被破的痛苦已经让她几乎无法思考,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孟远那双通红的眼睛。
她从未见过义父这副模样。
那个从小对她和颜悦色,从不大声说话的孟家主,此刻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。
“许灵儿!我在问你话!”
孟远的声音在擂台上炸开,震得那些灵力低微的修士耳朵疼!
“义父……我没有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许灵儿瘫坐在擂台上,脸色苍白如纸,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。
丹田被破,灵力尽失,现在的她比普通人还要虚弱。
但那从她体内涌出的黑色业障还在头顶翻涌,金色气运也一直在抽离,这就是一份无法抵赖的铁证。
就算许灵儿在狡辩也无济于事!
“没有?那你告诉老夫,你身上的气运是哪里来的?我记得我收养你的时候,你只是普通雷灵根,怎么可能在二十五岁就突破到窥道境!”
孟远已经走到了擂台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他一手养大的义女,眼中的痛心和愤怒交织在一起。
台下议论纷纷。
“孟之海十二年前突然昏迷,许灵儿十三年前被孟家收养,这时间也太巧了!”
“而且孟之海当年可是天纵奇才,二十岁就达到了大天师境,被誉为百年难遇的天才!结果突然就昏迷不醒了,怎么都查不出原因……”
“现在看来,哪是什么突然昏迷,分明是被许灵儿害得昏迷,然后又夺了他的气运!”
“可是夺人气运这种邪术,不是早就失传了吗?许灵儿怎么会的?”
“谁知道呢!说不定许灵儿是邪教之人……”
安宝听着这些议论声,歪着脑袋看着那些金色气运遁去的方向,小脸上露出了然的神情。
“原来大姐姐偷的是孟叔叔的气运呀!那个金色的气运朝着那边飞过去了,就是去找孟叔叔的!”
她伸出小手指向孟家住宅区的方向,然后打了个哈欠。
“爸爸,我困了。”
周博生赶紧走上擂台,将女儿抱起来。
安宝窝进爸爸怀里,小脸在他胸口蹭了蹭,含混地说了句“好困哦”,然后眼睛就闭上了。
她睡着了。
在这种所有人都屏息凝神,剑拔弩张的时刻,她又睡着了。
“周先生,请留步。”
孟远叫住了周博生,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,但那份平静之下是压抑到极致的情绪。
“孟家主还有什么事?”周博生抱着安宝,转身问道。
孟远看了安宝一眼,又看向周博生,郑重地抱拳行了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