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姐与梁哥恋爱一年半,两人蜜里调油,顺理成章进入婚姻,她既说也曾经历过破镜重圆,就代表那段感情的结局并不美好。
姑娘们又开始探讨情感问题,包间内热情洋溢,很快淹没燕将来的困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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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走廊,燕将来碰巧撞上刚到的裴衡,梁哥请客安排在老婆隔壁,两口子默契得很。
“你脸怎么了,发烧还是过敏了?”
她无力抬手摸了摸,像触火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右下腹疼得厉害,前几天只是隐隐作痛,方才喝杯冰水,状况突然加重,从洗手间出来燕将来就决定和学姐告辞,结果被裴衡拦在半路。
“嘶……”
她弯腰捂住下腹,豆大汗滴从额间渗出。
“我送你去医院!”
裴衡当机立断,张开双臂欲将她打横抱起,迟疑三秒改变动作,边打电话边拽她的胳膊朝大门挪动,燕将来拗不过,也实在疼得要命,眼前阵阵发黑,唯有随力道前行。
暑夜,暖风肆意扑在脸上,她却冷得发抖,她不记得是怎么赶到医院的,只对一瞬刺目的照明灯印象深刻。
燕将来昏沉睡着,普外科病例档案清晰记录她的手术时间,术前术后情况。
急性阑尾炎,进化不全折腾人的玩意儿。
裴衡守了一个晚上,视线从燕将来的脸,划到她留在被子外的手,再划到学姐送来的包,他对品牌有点印象。
他想,这东西挂在燕将来身上,应当蛮好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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鸿雁与杜鹃有什么区别?
一个默默守候,忠诚等待,一个趁火打劫,鸠占鹊巢。
裴衡自认属于前者,但落在商徊眼里,可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。
“谢谢,你可以走了。”
道谢的话让他说得像结怨。
裴衡无所谓笑了笑:“都知道商总监忙,下飞机还有成堆公务等处理,在医院滞留一天经济损失惨重,我闲人一个,白帮忙还不收钱。”
商徊面色阴沉,淡淡道:“人情费更贵。”
裴衡不否认:“我和将来是朋友,这笔帐怎么算都不用你还,那么小心眼干什么。”
“朋友?”商徊冷笑一声,目光透窗注视着昏睡的人,“我老婆朋友挺多,不差你一个。”
他刻意强调“老婆”两字,狠狠戳中裴衡心尖,又疼又酸。
两个大男人站在走廊里,脸一个比一个黑。
“商徊,你觉得这几年,她和你在一起开心吗?”
“你有病?”
裴衡踩中他的痛点。
“你让一个温温柔柔的小姑娘变得患得患失,好几回心态崩溃歇斯底里,你的朋友都站在你一边指责她,作为男友,你合格吗?”
商徊不愿交流,抬脚朝病房走。
裴衡抢先握住门把手,拦住他的路,皱眉道:“九年不算短,但也没多长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裴衡沉默片刻,目光透着轻嘲:“如果连让她开心,给她足够安全感这些芝麻小事都做不到,索性让贤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