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工人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竟然已经将大件物品搬运完毕。
她昨天已提前差人来帮忙收拾过,知道渠秋霜要带走的东西不多,但此时见到不多的意思,也不免惊讶到。
除了渠秋霜的个人衣物,以及她习惯使用的乐器,几乎没有其他。
无论是那些赵愁澄所爱的特殊工艺制品亦或是价值连城的珍贵文物,她一样都没有带走。
而婚前财产绝不包括那些她和赵愁澄一同参与拍卖会买到的藏品。
大学老师的工资并不高,至于她的家人,依照那天她见过的一次通话来看,肯定不会在经济上给渠秋霜很大支持。
而她此时竟然很是云淡风轻地全部放弃。
靳开羽不想过多揣测,可心里还是不可避免地冒出想法,毫无留恋是想要割舍吗?
她收回目光,默默握紧了渠秋霜的手,无论如何,她会一直都在。
正这样想着,突然暗香浮动,柔软贴近肩旁。
靳开羽侧头一看,渠秋霜倾了半边身子过来,指尖伸出,拂向她脸侧,停在她唇畔。
袖口擦过靳开羽脸侧,绸面的触感冰凉,将暖香渲成冷香。
靳开羽当即屏息,方才歇下的心跳又喧嚣起来,浑身僵硬,连问话都好像从唇间挤出来的:“怎么了?”
“小羽,口红花了。”
渠秋霜仿佛没看到她所有异常,目光定格在她脸上,指腹翻转,一寸寸摩挲过她的嘴唇,似是在很尽心地为她抹匀口红。
靳开羽记得今天并没做什么,口红怎么会花……
可唇边那只手让她没办法再思考,方才压抑的总动又涌了上来,喉间干渴更甚,空气都变得稀薄了。
难耐的窒息感充盈在神经末梢,靳开羽终于忍不住,微微启唇……
口红:我不知道我花了。
第12章
:“不过是都很心软罢了。”
可唇上的触感却突然抽离,是渠秋霜收回了她的手。
诱惑消失,靳开羽仿佛在过山车上坐了一轮,在冲到最高处的瞬间被按回原点,心脏也跟着悬空。
她像提线木偶,眼睛里湿漉漉的,满是惶惑不解,只呆呆看向渠秋霜。
渠秋霜微微一笑,摸了摸她的顶,才缓缓向她张开手:“嗯,帮小羽抹匀了。”
那只手魔力依旧,黏着靳开羽的目光,食指和中指指尖沾了浅淡的红,上面好像能看清唇上的纹理。
就好像,自己,深吻过她的手指一样。
心情起起伏伏,脸上的热度不用伸手就能感知,羞窘可耻心事的答案,一抬头便会被出卖。
靳开羽只能埋头,装作整理衣物,西装裤宽阔的裤脚被她叠了好几个圈,翻来覆去,脸上的温度迟迟不下。
好在渠秋霜再没有热心帮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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