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凌乱的梦过后,靳开羽醒来,她呆滞地摊平在床上,无神地看向天花板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待办事项滴了一声,她抹了把脸,翻身打开手机,给靳开颜了个消息,说自己今天上午不能去公司,又给助理还有今天负责检查接待的同事也安排好具体事务。
而后便走到浴室,脱下睡衣,冲一个令人清醒的澡。
依旧是冷水,水从头顶没过,流过紧致有力的脊背,划过曲线,冰凉至极,却不解半分潮热。
她又想起了那个黏腻的梦,看着镜中的自己,给了自己一耳光,和畜生有什么分别呢?
梦里,她没有拒绝渠秋霜的邀请,她当时就势躺下,和渠秋霜同床共枕。
耳畔呼吸轻浅,渠秋霜作息和现实一样规律,很快就进入了睡眠。
而她,心跳喧嚣,吵得自己睡不着,一直睁着眼。
夜半时分,星月高悬,她终于忍不住,侧身过去,解开了渠秋霜身上那件被揉乱的睡衣。
雾山凇雪,云层堆叠,她俯身,陷进云里,埋进雪里。
你们在梦里也算……(bushi)
第2o章
:你没见到的人,我可是见到了。
清晨,万籁俱寂,刘阿姨还没来得及来。
今天的厨房,是她一个人的领地。靳开羽按照前天看好的视频,给渠秋霜做好了今天的早餐,依旧是营养均衡的三明治,但今天这一份她看过好几次教程。
她在下厨这件事上勉强算有天赋,味道应该不会差。
将三明治放到餐桌上,她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没有留言,只是给琴姐了消息,嘱咐琴姐来接渠秋霜。
早晨六点半,太阳还隐没在云层里,街边的早餐店都开始营业,但其他的店都在浅眠,闭店未开。
驱车绕了好几个圈,终于找到了一家开业的花店,老板一副没睡醒的样子,揉了揉眼睛,打了个呵欠,问她:“要什么花?”
靳开羽道:“麻烦帮我包一束向日葵。”
她扫码付款,老板从花束堆里挑出开得最鲜艳灿烂的一把,给她包好。
清晨买花的人,脸上愁云密布,仿佛被人打过一巴掌,老板将花递给她:“都拿了向日葵了,喜欢向日葵的人怎么能总这种表情,高兴点!”
靳开羽依旧提不起精神,喜欢向日葵的是赵愁澄,不是她。
见她还丧眉耷眼,老板看不下去。
“来,跟我念!”老板的声音元气满满:“我决定,今天一定要开心!!”
靳开羽:……
她接过花,无奈地鞠了个躬,诚恳道:“谢谢,我尽量。也祝你今天一切顺利。”
工作日,逆行畅通无阻。上次回来花了两小时的路程,这次四十分钟就到了。
墓地的工作人员还是上次那一个,显然也记得她,说话也并不注意什么边界:“来得真勤快,里面那个是你什么人?感情这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