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当地突暴雪预警,飞机迫降在宁市,等待天气转好的时间太漫长,加之确实很累,那个行程也不是非去不可。
渠秋霜等了不过半小时,就决定取消原先的安排,直接在宁市消磨两天时光。
她也不是喜欢纠结的性格,在休息室确定好大致的行程后,就直接订了酒店。
也就是在那家酒店门口,她又见到了靳开羽,她坐在出租车后座,直到靳开羽离开,才从车上下来。
苏盈星听她讲到这里就停下了,问:“那你当时怎么没有直接找她?”
当时
她当时坐在车后座,随意一瞥,熟悉的及肩光亮的头,笔直修长的背影,实在太相似,但又不敢确定,怕又是一场空欢喜,让司机停下来,等了好一会儿,才等到她转身。
她转身瞬间,看清脸,心里喜悦盈满。
可随即,视线往下,落到她手上,她的喜悦倏地冻结。
因为靳开羽手里竟然捧了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花,花束张扬热烈。
她瞬间眼泪模糊视线,不敢想象接下来要生什么,却又实在好奇。
靳开羽在那里站了十分钟,她就在车后座静静看了十分钟,直到酒店大堂走出来一个年轻女孩,靳开羽将手中的玫瑰花递给她,那个女孩含笑接过,两人并肩行走,一起上了一辆车。
这一年多以来,多地奔波从不觉得辛苦,但那一刻,她真的感受到一种从没有过的疲惫。
原来只有她一个人留在原地,靳开羽那里已然翻了新的一页。
后面的两天,又有两次偶然的碰面,渠秋霜做了修饰,只远观,安慰自己,这样的结果也是好的。
一段感情如果失败,总有一个人要伤心,她情愿靳开羽能够恢复得快一点。
从宁市回来以后,她成宿成宿地失眠,每周定时去和心理医生见面。
但这些都没有必要再和苏盈星说,事情已然过去了,不需要再讲出来令人担心忧虑。
渠秋霜安静片刻,轻声道:“她既然不打算回来,就是并不想见我,我看看她就够了。”
苏盈星了然,怪不得之后的行程都变成了去宁市,但听她声音轻得仿佛一阵烟,直觉事实并非如此,见她不想提,也不再多问:“现在还能在一起就够了。”
渠秋霜嗯了一声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***
之后的几天,靳开羽没再去研究所,但每天早上都能收到她让人送来的花。
渠秋霜也没有提前通知她,靳开羽第一天接到外送的电话的时候,正在和于笙还有另一个助理交代工作,她停下来,听外送叙述清楚事实,只好说:“那麻烦你等等。”
挂断电话,她就对上两道八卦的目光。
于笙见她想一带而过,也不瞒着她,给她看了眼八卦群里铺天盖地的消息:“大家都知道了。”
靳开羽粗略瞧了眼,对渠秋霜的行为进行批评:“动静很大。”
话虽这么说,她唇角都要翘到天上去了,于笙翻了个白眼,你那位姐又不在,装给谁看啊?
当然,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,老板明显口嫌体正直,说了就该不高兴了。
她立即很有眼色:“我去帮你拿上来?”
靳开羽正在给渠秋霜信息:【怎么给我送花啦?】
跟了两个哆啦a梦表情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