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她的共。浴邀请,结果自己在干什么?
她放轻了步子,无声无息地靠近她,见她还闭着眼,一无所觉,恼怒起来,这么专注?完全听不到一点声音。
眼看着她指尖即将深入,靳开羽当即抓住她的手,怒声道:“我不好用吗?你要自己来?”
渠秋霜眼睫轻颤,睁开眼,脸更热了几分,这样的情况下竟然不知道先遮哪里。
她这两年自我纾解的次数屈指可数,上次和靳开羽说指套都用掉了也是逗她,今天因为和她亲吻生出了反应,难得动一次手,结果被她抓住?
但身体正处在不上不下的边缘,痒意和空虚将人悬在半空,她眼睛更为湿润,对上靳开羽充满怒气的眸子,轻声哀求:“小羽,要。”
声音软而微哑,尾音像带着细细的钩子。红润的唇,毫无遮掩的圆弧,一副等人垂怜的模样。
靳开羽喉咙滚了滚,说不心动是假的,但仍旧绷着脸,哼了一声:“不行,你刚才不说,藏着掖着,现在晚了。”
为了防止她继续,靳开羽敞开浴袍,抽出系带的那根绳子,也踩进浴缸里,抓住她的另一只手,慢条斯理地和另一只手绑在一起,系了一个结。
“你的手犯了错,今天不许再动了。”
手腕被缎带绑住,渠秋霜挣了一下,才现挣不开,而面前,靳开羽的浴袍敞开,紧实白皙的马甲线就在眼前,她声音更软:“摸摸你也不可以了吗?”
靳开羽第一次从她眼里直白地看到对自己的渴望,但今天实在太过分了,她意志坚定道:“不可以。”
她身上的那件衣物随即坠地,两道光、裸的躯体一同窝在浴缸里。
靳开羽将她放到上面,贴住她背脊,啄吻过,确认了事实:“进来这么久,连沐浴露都没有抹,是不是一直都在自己胡闹?”
这样的啄吻根本无济于事,渠秋霜更难受了,歪头,去寻她的唇,却被她偏头躲过。
“想亲?”
渠秋霜眼角更红,几乎要哭出来:“嗯,求你了,亲亲我好不好?”
靳开羽见她服软,心情好了起来,但并没有就此满足她:“不行。”
她挤好沐浴露,均匀地抹过她全身,但很贴心地略过了重要的部位:“刚才还在说不要耽误时间,现在只好我帮你洗。”
泡沫随着她的动作变多,但她的手都是轻轻掠过,根本没有用力,渠秋霜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也更强烈,全身上下都渴求着被抚、慰。
她下意识地往靳开羽手上蹭,靳开羽轻哼一声,移开手,没有如她的意。
渠秋霜情知今天这人是下定决心要难为她了。她咬了咬下唇,转过身,坐到了靳开羽的腿上。
就这样一个接触,靳开羽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你又犯规。”
身下贴到紧实的肌肤,渠秋霜轻轻舒了口气,声音也稍平稳了:“我本来不想让你看到,但你自己进来了,现在也没有办法了。”
说完,她唇瓣微微张着,很细的喘、息声从她唇缝中逸出,舌尖若隐若现。
她又再次问了一遍:“真的不可以亲我吗?”
靳开羽一愣,她这样沉浸在欲、望里,主动索求的坦然姿态,靳开羽以前也没有见到过。
第51章
:胆小鬼。
渠秋霜开车赶到场馆门口,进了场馆室内,才惊觉自己行为荒唐,她过来的意义是什么?
是质问靳开羽为什么只给她分了一天,却另花一天时间招待远道而来的前女友?
她有什么立场呢?又有什么资格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