渠秋霜回吻了她一下:“哪有拒人千里之外,你不是我主动费尽心思勾上的吗?”
靳开羽语气还是酸溜溜的,学着她句式:“哪有费尽心思?明明就勾了勾手指。”
渠秋霜叹了口气:“你现在勾一勾手指,我也过来的。”
她举起靳开羽指尖,放到唇角。
靳开羽低头:“那我试试。”
唇齿取代指尖贴过她唇角,另一只手顺着摸上腰,摩挲着。
渠秋霜闭上眼,对她这种动辄就靠亲密动作来感受爱意的行为不进行批评,转头承受着她的吻。
两人深深浅浅地吻着,室内温度也慢慢升高。
洗浴后的相同气息盈满整个空间。
沙的皮面坐久了,也有了温度,人光裸上去并不觉得冰凉。
靳开羽唇齿鼻间细细地感受着,边吻边说:“你现没有?你用这个,身上会有花香,暖暖的。”
渠秋霜嗯了一声,往她身上贴了贴,深嗅一口,冷得沁鼻:“体温不同,挥的程度不一样。”
靳开羽当然知道,渠秋霜虽然一贯四肢冰冷,但真的动念时,体温又上升得很快,和她这个人一样,初看暖,接近冷,再近就是又是暖。
此刻,暖意扩散到她全身,除却被靳开羽新印上的痕迹。
她面色晕上微红,腰上泛红,膝盖也点染上色彩。
靳开羽一手摸着,另一只手感受着她在她掌心化成一汪水的过程。
但或许是靳开羽感受得过于温吞,她腰间不自觉往下沉了沉。
靳开羽注意到这个细节,弯唇:“不是说了吗?有什么想法可以告诉我的。”
渠秋霜咬着唇,嗔她一眼,没有说话。
靳开羽这次没有再勉强她,重新分开她膝盖。
手腕往前抵,往更深处去。
渠秋霜摸了摸她手臂,喘道:“太快了。”
靳开羽吻过她膝盖:“我比你更了解你,你会喜欢的。”
话音刚落,就见她身体迅做出了回应,战栗着,腿也绷紧一瞬。
靳开羽再度亲了亲,另一只手捏了捏,帮助她放松。
沙的皮面瞬时换了触感,在顶灯耀眼的光芒下,亮晶晶的。
靳开羽伸手揉了揉柔软之处,掌心贴上,像安抚一只受惊的蝴蝶:“好快啊。”
渠秋霜眼角还淌着泪,又一次侧过头,不去看靳开羽含着欣喜的表情。
她眼波依旧迷离,靳开羽心念微动,起身,撕掉手上的塑料膜,去酒柜开了一瓶酒。
渠秋霜看清她动作,抬眸,蹙了眉:“还要喝?”
靳开羽神秘一笑:“就喝一点点。”
说着,她倒了半杯酒到高脚杯,而后走到沙旁,翻手。
四月初的夜晚,室内开了恒温,但酒的温度总是比人的体温要低,渠秋霜瞬时吸了一口气:“乱来。”
猩红的酒液淌在温热的皮肤上,缓缓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