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那条狗后,渠秋霜想起刚才,牵着的手明明蜷了蜷:“你不是很想摸吗?怎么拒绝了?”
靳开羽弯起唇角,解释:“摸了会有味道,待会儿不好抱你。”
渠秋霜睨她一眼:“我哪有那么讲究?”
靳开羽对这一点很认真,她身上怎么可以沾上狗的味道:“不行。”
渠秋霜想起她莫名停顿很久的视线,很久没见她对什么东西表现出明显兴趣:“你喜欢的话可以养一只,可以的。”
靳开羽这次沉默了一下:“你不是偶尔会对狗毛过敏吗?”
“你也说了是偶尔。”
靳开羽摇头:“有就不可以。”
渠秋霜抬手,摸了摸她顶:“我真的不要紧,你试试。”
靳开羽感受着头顶的柔软,方才短暂的动摇消失:“才不要,再养一只狗,万一你喜欢它怎么办?”
渠秋霜:……
靳开羽看她语塞,重复:“只可以喜欢我。”
渠秋霜无奈点头:“嗯,只喜欢你。”
*
这样一起上下班,中午一同用午餐的日子大概过了半个月。
又是一个周一,靳开羽陪她到了研究所。
那顿饭的作用只维持了十来天,覃薇见她俩每天同进同出,实在看不下去了:“靳氏每天早上没有事吗?你怎么天天早上都要过来?”
靳开羽握住渠秋霜的手,道:“天大的事都没有陪她一起上班重要。”
渠秋霜睇她一眼,靳氏事情越来越多,她最近因为这样的折腾,晚上总要忙到很晚,说了也不听。
两人又开始眉来眼去,覃薇牙酸,说的话也酸:“靳总,我们所里的门面就这么被你勾走了,你可注意分寸啊,不要让渠老师色令智昏影响到工作。”
靳开羽撇了撇嘴:“她让我色令智昏还差不多。”
渠秋霜想起昨晚,神色淡了,拍掉她在自己手背上的手:“好了,不要闲聊。”
靳开羽一见她神情,摸了摸鼻子,低下头。
昨晚,两人都在书房,渠秋霜忙工作,给这个项目的资料和技术那边提的问题做标注。
她
她难得闲下来,在一边戴上了耳机,将噪音降到最低,玩游戏,各自忙各自的,相安无事。
中间,也不知是渠秋霜看累了还是怎样,鼻梁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架了一副防蓝光的眼镜。
金边眼镜,玉面朱唇,加之她神情专注,素日柔和的面容此刻多了清冷锐利。
靳开羽第一次见她这样,当即晃了神,心念一动,放下手柄,摸到她身边。
渠秋霜当时没太注意,还以为她又跟白天一样过来陪她一起:“干什么?”
靳开羽贴上去:“想接吻。”
她气息都扑在脸上,鼻尖顶到颊侧,微痒,带来一阵冷香。渠秋霜眼睫闪了闪,抬手欲摘眼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