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老师。”姜灼楚主动走得更近。他能感受到梁空的气息,和他身上散出的酒精的味道。
看来梁空今晚喝得不少。
梁空勾了下姜灼楚的衣领,指甲有些粗暴地划过他的锁骨中央,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,“怎么没戴我送你的项链。”
倒是没问姜灼楚是怎么混进来的。
姜灼楚留意着梁空的神情,试探着抬起手,片刻后抱在了梁空的腰上。
温热爬满双臂、继而弥漫全身,肢体相触,近距离下,姜灼楚连呼吸都变得克制了。他小心翼翼地抬眸,现梁空就这么看着自己,没拒绝也没回应。
“太贵重了,我只敢放在保险箱里。”姜灼楚半真半假道。
梁空显然完全不信这个理由。要是换成别人,或许能成立;但放在姜灼楚身上,那是绝无可能。
“我戴了那支表。”姜灼楚连忙道。说着,他收回这只手臂,抬起来给梁空看。
梁空看了眼,这大概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支表。
“摘掉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啊……?”姜灼楚愣了下。
“赶快。”梁空皱眉了,“以后在我面前,不要再让这么庸俗的东西出现在你身上。”
姜灼楚麻利地摘下手表,塞进了裤子口袋里。他不敢说话了,往后退了退。
梁空不太满意:“过来。”
姜灼楚抬头,脚却没动。
“过来,”梁空漫不经心道,“别逼我揍你。”
恍惚间姜灼楚都分不清梁空是随口威胁还是认真的。
此时叮的一声,电梯门开了,姜灼楚如蒙大赦,下意识朝外望去。
不是到包厢,他们直接进了地下停车场。邝田正带着邝野等在外面。看见姜灼楚,邝野睁大了眼睛。
邝田沉着些。他目光在姜灼楚身上扫了下,又看向梁空,大约是想问他这是什么意思。
梁空没说话,他抬手揽了下姜灼楚,朝外走去,动作不算温柔。姜灼楚感到自己被一只强有力的胳膊桎梏着,仿佛后背被扇了一巴掌,只能亦步亦趋地跟上。
“接下来几天的采访……”邝田经验丰富,转身也跟着梁空,边走边说。
“都推掉。”梁空说。
邝田:“天驭那边写好了几版宣传文案,你看……”
梁空:“又不是他们的奖,宣传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邝田整个人透着一种活人微死的疲惫感,并且已经习惯了,“还有,那个……”他停顿了下,欲言又止。
梁空脚步停下,“什么。”
姜灼楚看见邝田朝自己看了眼。他立刻敏锐地意识到这件事大约和徐氏有关,他正要往远处走点,却听梁空哼了声,像是觉得好笑,“说吧,没事儿。”
言下之意是姜灼楚还能翻出什么浪来。
“徐仲安说陈进陆也倒向他了,问您……愿不愿意见他一面。”邝田谨慎道,“仇牧戈缺少拍这种投资级别的电影的经验,陈进陆资历比较老,或许他们可以合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