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灼楚看着自己的那把吉他,人间荒谬。
的确如梁空所言,这些人随便谁教姜灼楚都绰绰有余。他便干脆真的看图选人,挑了个长得合眼缘的。
是一个长的青年男性,公式照上看着像跳芭蕾舞的,实际上拿过不少吉他比赛的冠军。
总归对方也是九音的,姜灼楚下午就约在了楼下酒店内部的会客厅。对方直接背着吉他来的,身穿一件墨绿色西装,胸前还点缀着根黄绿色的羽毛。
果然,梁空对周围其他人的着装根本毫无要求。姜灼楚瞥了眼自己身上藕灰色的衣服。
“姜老师,您好。”对方坐下,言行有度,开门见山,“对于练吉他,您有什么预期吗?比如想要弹成某个曲子,或是对某一个流派很感兴趣。”
“我可以回去制定更有针对性的计划,根据您想要达成的效果。”
姜灼楚想了想,“讨好梁空。”
“……”
对方显然听说过面前这位与梁空关系暧昧,面不改色地应下,“好的。”
这天梁空似乎没有应酬,晚餐前就回来了。姜灼楚只能委屈自己陪梁空吃饭,一桌上没有一道他爱吃的。
梁空也不怎么在意。他只需要姜灼楚像个花瓶似的坐在那里,吃不吃他无所谓。
“吉他老师挑好了?”
姜灼楚:“定了一个,还没开始上课。”
梁空嗯了一声,也没问具体是谁。
姜灼楚坐在对面低着头不说话,一副闷闷的样子。
梁空:“今天早上你不太喜欢应欢。”
“……”
姜灼楚抬起头,义正辞严,“他不喜欢我。”
梁空也没否认,“所以?”
姜灼楚撅了下嘴,“我不喜欢所有不喜欢我的人。”
梁空看了姜灼楚一会儿,笑了。姜灼楚心里却更敲起了鼓,“怎么了。”
“我不管你喜欢谁不喜欢谁。”梁空笑意敛去,语气变得冷淡,“但是,以后当着我的面,不许闹情绪。”
“听明白了吗。”
姜灼楚咬着唇,片刻后很轻地嗯了一声。
梁空并不满意。
姜灼楚抬眸,手在桌下无意识地攥着桌布,“听明白了。”
“管家说,你先前的两辆车都开走了。”梁空吃完,扔下餐巾。他抬手,示意姜灼楚坐过来。
姜灼楚走过去,在梁空腿上坐下。梁空攥住他的脸,捏了下他的耳垂,“你现在没有车?”
不然怎么之前还去前台借,还在街上走。
姜灼楚没办法点头,就嗯了一声。
“那两辆都是徐若水的,”他声音不大,“我还给他了。”
“你好好的还给他干嘛?”梁空眼一眯,捕捉到了什么。
那两辆车一直在姜灼楚这儿,徐若水平时根本不开。他也不太可能到要卖车的地步——真要是那样,梁空反倒要重新评估一下徐若水这个人,以判断是否影响自己对徐氏下一步的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