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空身上还残留着方才应酬时沾上的酒味。他手伸进去,在姜灼楚塌陷的腰窝处按了下。
“项链呢。”
姜灼楚看了眼按摩床旁边的边柜,洗澡前他摘下来放在了那儿。
看着自己送的项链和一堆精油香薰小香炉放在一起,梁空不是太满意。
姜灼楚一手搭着梁空的肩,指头无意识地动着,衬衫下面是梁空的体温,“淋浴间太小,过于潮湿,不方便带进去。”
“这里好像也没保险柜。”
梁空不置可否。他拾起那条项链,戴到了姜灼楚的脖子上。
卡扣咔哒响起,蓝宝石光泽一漾,紧贴在姜灼楚白皙如玉的皮肤上。姜灼楚抬手摸了下。他另一手撑着床沿,身体朝后微倾,仰起头。
天花板上的吊灯映出他放浪形骸的样子。
白色睡袍掉落在地上,悄无声息。
“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吗。”梁空掰了下姜灼楚的下巴,让他看着自己。
姜灼楚薄唇微张,克制着呼吸。空气中弥漫着香薰的海盐味,清冽中透着一丝甜。
梁空抱起了他,走到窗前放下。
姜灼楚背抵着窗玻璃,霎时一阵冰凉。身后,是无垠的湖面与月色。
湖心的风穿过背后的窗,丝丝缕缕地吹进来。
“……一定要在这里吗。”鼻息交错,姜灼楚小声问道。
其实他和梁空之间还有很多话没有说,很多事没有解决。
双方都心知肚明。说了就会不愉快,就会总得有人让步,就会耽误这……春宵一刻。
姜灼楚的呼吸同样开始变得深重。他竭力压制着,腹部起伏,胸前和脸颊变红了。
梁空竖起一指,按住姜灼楚的双唇,眼神不容置疑,“我要你喜欢——这一切。”
晚宴八点开始。结束后,梁空接了通电话。他拿起衣服穿上,又站在镜前系好领带。
姜灼楚靠在按摩床上,身上只盖了条不大的薄毯,露在外面的肢体上能看见斑斑红痕。
前所未有的满足与空虚同时向姜灼楚席卷而来,他感到有些晕眩,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那么真实。
他看着梁空,“你要走了吗。”
他还有很多话想说,只是梁空大概并不想听。
梁空向来不怎么和姜灼楚交流,但今天,他着实有些异样。
肌肤相触的时候,少有人能掩饰欲望和情绪。
姜灼楚能清晰地感觉到,梁空在生气。
他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梁空。
“不要乱跑。”梁空没回答姜灼楚的问题。穿戴完毕,他又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淡漠样子。他拿起手表戴上,“今晚这个场合,不是能随便让你放肆的。”
“……”
这就是不让姜灼楚出去的意思。
“那我能在这层随便转转吗。”姜灼楚现在不想为了无谓的事和梁空唱反调。
这层是休闲区,一直就没什么人,晚宴时想必更是空荡。